嘱,并好好吃了顿饭。
这顿饭他吃得很慢,运气不好的话,这有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后一顿饭了。
当然了,他对这次会面情况的预计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悲观。这么做一方面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另一方面只是和自己开个玩笑而已,希望借此缓解一些压力。
六点一到,他准时出现在了干草市场地铁站入口处的理发店门口。
等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一身黑色风衣的里弗斯才出现在了余羡面前。他连连道歉,并声称自己也花费了不少时间做了些准备工作。
这话真假难辨,但余羡显然不打算在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上浪费太多时间。他跟着里弗斯的脚步,刷手环进了站,并坐上了开往南海顿方向的地铁。
“你一个人来的?你的朋友呢?”里弗斯在车厢中问道。
“他今天脱不开身。”余羡简短地回答道,把这个问题糊弄了过去。
“有没有带隐藏面目的东西?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不适合暴露身份。”
余羡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在里弗斯面前晃了晃,然后戴了起来。
里弗斯点了点头,同样掏出一个口罩戴上。
在列车到达盖茨黑德站时,余羡跟着里弗斯下了车。
在地铁站中穿行了一阵,里弗斯带着余羡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在石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不知找到了什么机关,竟在看起来浑然一体的墙上打开了一扇门。
“这是一条属于‘现实主义’的秘密通道,通道通向城外。接下来,我们有好一段路要走了。”
里弗斯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向无人的隧道传去,显得格外的空灵。
城外的黑市吗......余羡领悟了里弗斯带自己来这里的用意。
“不过,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我们也到了该坦诚相见的时候了。”里弗斯关上了门,在仅有壁灯昏暗光线的通道中行进了一阵后停下脚步说道。
听了这话,余羡眉角一跳,将手伸向了口袋,摸到了兜里手枪。
幸好纽卡斯尔的地铁没有安检。他想。
这把枪在眼下的环境中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里弗斯回过身,注意到余羡的动作后微微一窒,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应激举动。
“不要紧张,”他平静地开口,“我想说的是:‘现实主义’中级联络官斯蒂芬·里弗斯在此正式作出邀请,希望余羡阁下能够加入我们的组织。”
这是意料之中的情况。
余羡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
他略去了那些没有必要的客气和迂回,直接开口询问:“加入贵组织,我需要承担什么义务?做哪些工作?”
“很简单。你需要承担的义务是:不向外人提供组织内部的信息,不轻易为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