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采集完同一只手上食指和大拇指的指纹,里弗斯转身继续向通道深处走去,并说道:
“虹膜图像等到离开通道后再说。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余羡跟了上去。
在昏暗压抑的通道中步行了大约十分钟,走在前头的里弗斯又一次停了下来。
他指了指身前,语气略带喜意地说道:“终于到这儿了。我们可以使用代步工具了。”
余羡睁大了眼,勉强分辨出前面停着一辆破破烂烂的四轮沙地摩托。
里弗斯从车座下拿出了一块步,擦了擦积灰的车座和车把。随后,他主动承担了开车的任务,将这堆破烂发动了起来。
他的这一行为给了余羡不少安全感。
余羡爬上后座坐定,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距离入口这么远的地方?”
“没有几个误入者愿意探索黑暗中不知通往何处的通道。但如果眼前就有一辆沙地摩托,机动性会带给他们一些勇气,”里弗斯说道,“坐稳了,再过二十分钟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下一秒,摩托车电机发出的尖锐噪音响彻了整个通道。
一路上两人没有再开口说话。
尴尬的沉默结束在了急刹车带来的刺激之中。里弗斯将车停到了角落,并告知余羡到地方了。
余羡下了车,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目的地到了的?这里看起来和之前的通道并没有什么不同。”
同时,他又一次将手伸进了口袋。
里弗斯将车熄火,头也没回地继续向前走去。他迟疑了片刻,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个技巧告诉余羡,但最终还是开口解释道:
“看墙上的壁灯。当你看到连续三盏更亮的壁灯,就说明出口快要到了。”
余羡恍然,将手拿出了口袋。
又步行了几分钟,一扇被两盏壁灯照亮的铁门出现在了两人面前。里弗斯走上前去打开了门,回头示意余羡跟上自己。
门后是一个向上的斜坡,余羡看到了一线月光。
走上斜坡,从灌木丛遮盖的狭小出口中挤了出来,他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
转身回望,纽卡斯尔高耸的外墙已被远远甩在了后方。
他环顾四周,并深深地深呼吸了几下。
这是他时隔八年再一次呼吸到城市以外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