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同时怔了怔,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这问题问得......
余羡心里有个小人直翻白眼。
她就算天天在博物馆跟不同的人偷情,那我也不能说出来啊!不然的话,不是平白为对方洗刷嫌疑么?
“我们调查过博物馆的展品运输报告。那具ad-33,在记录中是拆卸关节,且没有人格程序的状态。早些时候展览的监控录像也证实了前面那一点:录像中的ad-33关节的确被拆卸了。”
审讯官看了看余羡,又看了看贝恩斯:“也就是说,即便其中的程序一直存在,没有人类的帮助,它根本不可能动得起来。至于动手脚的时间和人选,你们俩有没有什么看法?”
贝恩斯闻言狠狠盯住了余羡,而余羡也毫不客气地回瞪着对方。
但他却悄悄松了口气:看来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见在对视中占不到优势,贝恩斯便移开了目光,沉声道:“有关这两个问题,我想你应该把我们的仓库管理员叫来询问一下。”
“或许,值得怀疑的人还有清洁工泽塔,”余羡补充道,“她的休息室似乎就在储藏室附近。”
“清洁工......她确实值得怀疑。现场的治安警官和馆长核实过,博物馆丢失的物品里就有一套清洁工的制服。”审讯官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拍了拍手道:“好了,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吧。虽然在座的各位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但在彻底排除嫌疑之前,希望大家不要试图离开纽卡斯尔。你们可以离开了。”
贝恩斯立刻站了起来。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她的男伴跟着她走了出去,两人小声交流着什么。
余羡则是慢悠悠地起了身,与审讯官道了声别后,才牵起吉赛尔的手走出了审讯室。
这老女人也太蠢了。这么着急往外跑,是担心自己嫌疑不够大吗?
他一边默默吐槽,一边叹了口气。
“怎么了?”吉赛尔小声问道。
“出城难了。”
余羡凑在她耳边回答道。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小情侣之间的甜蜜互动,既合情又合理。
不过即便明知两人是在做戏,感受到余羡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后,吉赛尔的脸还是刷一下红了。
女孩对这种亲密的动作总是比男孩要更敏感些。
走出治安办公室的大门后,两人看到了在附近徘徊着的贝恩斯,还有她的情人。
“余羡,你给我等着,”贝恩斯径直来到了两人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年终考评会很好看的,我保证。”
“你老公的脸色也会很好看的。”余羡笑眯眯地回应道。
他有转头看向了秃头男子,笑问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是姓德赛里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