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乎余羡意料之外的问题。他难免犹豫了一小会儿,最后给了对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最近我需要好好调整一下心态,换一个环境......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会重新回到博物馆的。只要馆长还愿意要我。”
这显然不合规矩,返聘主动离职人员的事在任何时期都是很少见的。但哈里斯先生眼下心事重重,随口便应了一句“好的”。
他正为余羡口中那个“纵容下属作恶,甚至可能接受了性贿(fhx)赂”的自身形象而苦恼呢。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余羡自然不介意在攻击贝恩斯的过程中稍稍多加些料。
他对哈里斯先生的了解不多。但在对方暴露出的为数不多的性格特征中,他很好地抓住了“要面子,爱名声,优柔寡断”这几个关键点。
他很期待对方听到贝恩斯婚内出轨,并与对方传出了不太好听的传言后的反应。
在告知对方自己将会在后天之后搬出员工宿舍以后,余羡便再次向对方致以节日的问候,结束了通话。
不过余羡对那个老女人的反击怎么可能仅仅是幼稚的告状呢?
实际上,早在与贝恩斯爆发激烈争吵的当天,他就已经对对方进行了报复。
有一封延迟寄出的挂号信,将会在冬假结束复工的当天被送到贝恩斯的老公手里。
而且那封信的收件地址,是那个苏格兰商人的办公室。
余羡已经想象过那个可怜的男人在得知自己头上早已变得绿油油后大发雷霆的场面了。
虽然很同情这位绿帽侠,但他认为对方有权利也有必要知道贝恩斯的行为。
那么余羡的报复就这么结束了?
当然还没有。
除了以上两份“馈赠”,余羡还为对方准备了一份大礼。那份大礼此刻正躺在贝恩斯办公室的抽屉里,等着在某个出人意料的时刻重见天日呢。
总之,余羡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一旦被真正激怒,往往会让激怒他的人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
第二通电话,是打给幽灵的。
他告诉幽灵,希望对方在两天后去纽卡斯尔郊外的那处聚集地接自己。自己已经做好了远行的打算。
幽灵没有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劝余羡三思,如果两天后仍没有改变主意的话,自己就去接他。
第三通电话,余羡打给了里弗斯。
“里弗斯先生,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将在两天后离开纽卡斯尔,想听听你的建议。”
他口中的建议,自然是指“现实主义”组织想要给他的建议。
或者说组织对他的安排。
余羡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