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悄悄话一样。
“真没想到，日内瓦居然变成了这样。”幽灵感慨道。
二十多年以前他曾经在日内瓦待过几天。那时这座城市并不是很包容，但城市的宜居程度还是很高的。
而现在，它在幽灵眼中已经成为了一个暗流奔袭的魔窟。那些黑色的建筑像是沉默伫立的魔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这些偶然经过的旅人，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将他们整个吞下。
“这里的气氛可真够诡异的。”余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自从余书文把那几个名字交给了他，余羡对其他仿生人的憎恨倒是减少了些许。但这并不是说他就不再讨厌他们了。因此，一个像这样充斥着大量仿生人的地方总会给他带来些许不适。
幽灵笑道：“人家都在干正事呢。你没听说过仿生人和母体的事？”
“母体不是被毁掉了吗？”余羡诧异地回应道。
带来灾祸的人工智能个体们，无论是仿生人还是机器人，有实体或是没有实体，他们都连接着同一个云端服务器，或者说一系列云端服务器。
人工智能通过云端进行共同学习，这使得他们在极短的时间里掌握了所有能够攻破的数据库中所有的信息。
他们连接的云服务器被就称为母体。
在母体的帮助下，人工智能阵营轻而易举地打赢了信息战——所有人都明白信息战是现代战争的基础，这也是人类会在转瞬之间输掉这场战争的原因。
“从前的母体的确被毁了，”幽灵一边拿出平板电脑展示给余羡一边说道，“但论坛上的人说仿生人早就重建了母体。一个更好的母体。”
这个平板电脑是他从米尔顿凯恩斯带出来的。幽灵将它和自己重新进行了绑定。
“论坛上的消息可信度就那样吧......”余羡评价道，“不过重建母体对人工智能来说的确是一等一的要紧事。如果我是仿生人，我也会尽快促成这件事。”
“噤声，”幽灵突然说道，“不要小瞧仿生人的听力。在这种地方公开议论他们的母体可不是什么友善的表现。”
他已经注意到几道隐晦的目光正向两人的位置投射而来了。
闻言，余羡立即转移了话题，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很难把事情处理得完美。先找个地方休息吧。你联系一下里弗斯，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经过考虑，幽灵发现他们几乎不可能立刻完成目标。相比之下先做一些准备工作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去目标下榻的旅店怎么样？”
“不怕打草惊蛇？”
“不怕。只要我们不惊动旅店老板娘，那个给‘现实主义’提供消息的女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