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和狗儿他娘，是，是我亲手杀的！”
李东升卡住了，无言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脸黑斑的男人，白色的眼球看不出感情，但其颤抖的身躯出卖了主人心中的情感。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杀了他们！”
曲山脸上冷漠如故，口中却大声喊道，眼中又有粘稠的黑血流出。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错的不是你，你也是无能为力。”李东升迟疑了一下坚定地把手掌放在曲山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呜呜呜——”
曲山猛地跪倒在李东升面前，抱着李东升的双腿哇哇痛哭起来。
李东升身体僵了一下，旋即止住了李泰的动作，后者正想试图将曲山拉开。
“哭吧，有的时候我们会不受控制的犯下不可饶恕的错，但不是你的错，杀了人，错的不是刀，而是拿刀的人。”
李东升温言劝道，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到曲山的头顶，抚摸着，“天道之下，众生皆是身不由己，不仅是你，也有我，也有其他人。”
曲山哭得更大声了，像个孩子似的无助。
李东升微微压低声音缓缓道：“我们行走世间，都有自己的使命，你能清醒过来就是老天爷的安排。你可知你的使命？”
曲山止住哭声，茫然抬头，看着李东升。
李东升微笑，如同老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你可知你清醒过来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曲山下意识地跟着重复。
“你家狗儿你的媳妇为什么会死？”李东升盯住曲山的眼睛问。
“因为这恶毒的领主，他让我们自|杀，变成这种活死人！还不讲信用，让我亲手杀了狗儿，狗儿他娘……我好恨啊……”
曲山痛苦地嚎叫。
“不！”李东升猛然大叫，打断了曲山的哭诉。
“是你的错，不是你领主的，因为你跟错了人。”
曲山的死人脸浮现出痛苦之色。
李东升斩钉截铁道：“世道如此，还有无数如他一般的领主正在准备着向其他人下手，你的狗儿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因为领主的野心而死的孩子。”
“而你，你的使命就是让其他跟狗儿一样的无辜孩子，活下去！”
“这，就是你之所以，清醒过来的原因！”
李东升一字一句地盯着曲山道。
曲山的眼睛逐渐被李东升说得亮了，说到最后李东升自己都已经相信了这个说法。
曲山也信了，他一把抓住李东升的手腕：“为了让其他小孩子不被恶毒的领主杀死？”
“是的。”李东升用力拍着曲山的肩膀，“这就是老天爷的安排。”
“老天爷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