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许星河讥笑出声,淡声道:“怎么,上官先生从小受的是正统教育,学的是仁义礼智信,所以做不来这种事?”
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却刺的上官珏心口生疼。
他从未想过这样卑劣的做法,却好像,在这种情况下,又无法辩驳。
许星河站起身看向他,淡声道:“别忘了,这是你欠她的。”
上官珏喉咙发紧,攥着酒杯的手都收紧了几分,眼底闪过一抹挣扎。
半晌后,他开口道:“上官茉未必会相信我。”
许星河冷笑出声:“我相信依上官先生的实力,兄妹情深这种事应当不用演,你总有办法让她相信你的。”
说罢,许星河转身离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