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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辞色因为昨晚守着果果没怎么休息，这会已然昏昏欲睡。
听见他的话，她缓缓睁开眼睛，缓了一会，才找回思绪。
“什么都有。”
姜辞色想了想，缓缓开口。
追她的人确实不少，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
但好在，难缠的不算太多，只是再不多，也总会遇上几个，要摆脱却是也要费些心思。
至于季明烨所说的礼物，她确实也收过一些。
能拒的她基本也都拒了，可也总有没法拒绝的，她不是电视剧里自命清高不凡的女主角，更多时候是在现实的泥潭里挣扎。
若是收了能少许多麻烦，她便也会收下。
只是若有了机会，也必然会用同等的回报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