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西欧也去不了,东欧太乱……”
两人正在拉扯着,一个中年人就走进来,孙小宝马上介绍道,“这是我们高厂长,厂长,这是我秦湾啤酒厂的朋友,秦东秦厂长,过来看看我。”
“秦湾啤酒厂?”高厂长很是热情。
“秦湾嵘崖啤酒厂。”秦东笑着纠正道。
“哦,嵘崖啤酒厂,好,那你们聊,你们聊。”高厂长变得温和起来,他挥挥手走出门去。
“他还以为你是秦啤的,”孙小宝笑道,“不过,你们的啤酒不比秦啤差,秦啤……”
“你是秦湾嵘崖啤酒厂的秦东?”两人正说着,高厂长突然折返回来,“我知道你。”他笑着看着秦东。
“厂长,你咋会知道他?”孙小宝搔搔圆脑袋。
“轻工业部和全国团委下文,要求学习,秦厂长,你是不是今年在日本学习了一年?”高厂长变得更加热情。
“是在日本学习了一年。”孙小宝马上替秦东答道。
“那就没错了,”高厂长又一次握住秦东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又责怪道,“孙小宝,以后来客你得让我知道,重要的客人我陪一下,这样,晚上我们一块,给小秦厂长接风。”
孙小宝眨眨眼睛,“厂长,秦东这趟来是想在火车上啤酒搭配着火腿肠一块卖,我们十箱火腿肠带一箱啤酒。”
“一箱不够,”高厂长稍加思索马上道,“十箱火腿肠带两箱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