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了,“快,快——”万子良虽然镇定下来,可是看到头顶上风吹而过的传单越来越多,他就有些气闷。
也罢,三天前,嵘啤刚到云海,他就让孙葵荣上门“砸场子”,这下好了,嵘啤也上门砸云啤的场子了。
都说一报还一报,这一报才隔了仅仅三天。
“老孙,带着几个人,上去,”万子良拿烟的手狠狠朝山上一点,“找到撒传单的人,……揍他……”
孙葵荣咬着牙恶狠狠带人去了。
不多一会儿,市长和局长的车就开进了云啤的厂区。
万子良带着厂里一班人热情地迎了上去,双方正在握手寒暄,万子良的眼角就忍不住往山上瞅,怕什么就来什么,果然,呼啦啦几十成百张传单就又飘到了云啤上空。
市长和局长也抬起头来,“南山上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今天是庙会还是有活动?”
局长也笑了,他笑着接过空中飘来的一张传单,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南山公园,就坐落于海拔百余米的山腰,层峦叠嶂,俯瞰北海,在上面撒传单,真的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下面的云海啤酒厂只能仰望南山,承接从天而降的“大事情”。
“好嘛,老万,”副市长很快知道了这件“大事情”,“都撒到你们家门口了,这不是传单,这是挑战书啊。”他一挥手里的传单,“那我们先到车间吧,办完正事,你们云啤该怎么办怎么办,去年你们不是跟嵘啤在啤酒节上较量了一场吗?”
副市长也很是生气,云啤毕竟是云海市的啤酒厂,自己家的啤酒厂让外来啤酒厂撒传单撒到门口,他这个副市长脸上都无光。
万子良咬牙答应着,就笑着在前面引路。
可是嘴上笑着,心里象吃了黄莲一样,丢人丢到家了,丢人丢大发了,当着市长和局长的面儿丢人,明天可能整个云海都会笑话他,笑话云啤。
看着厂长联谊会的几个副厂长也来到院子里寻找着传单,万子良突然就想起一个人来。
家贫思贤妻,国难思良将,自己,自己是不是中了嵘啤的反间计了?真的自毁长城了?
……
云啤的厂区里,此时是落寞的。
但是,相邻的南山公园里,此时是火爆的。
云海市民被报纸和传单吊了三天的情绪,终于在今天彻底爆发了。
30箱啤酒啊!
诱惑实在太大了,三十箱啤酒就是三百六十瓶,每天一瓶的话,差不多够喝一年了。
嵘啤的啤酒价格贵,一块三毛五一瓶,三百六十瓶,就是四百多块钱,顶得上两个月的工资了!
全城的人看到今天的报纸,看到今天满城散发的小传单,纷纷涌向南山公园。
一个人去公园,无疑对其他人有一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