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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勇一招手,财务立即捧上一摞厚厚的人民币来,这些经销商虽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可是见到厚厚的现金,眼睛还是飘了。
“老倪,来,”欢快的音乐声中,万子良亲自拿起几摞钞票,递给一个年纪最老资历也最老的经销商,“五年了,老伙计,不容易啊。”
“只要云啤不倒,你万厂长还是厂长,我倪得福就卖云啤,别的啤酒我一瓶不卖!
老倪说得抑扬顿挫,话筒马上把他的豪言壮语就传向会场的每个角落。
“还有什么说的,云海人喝云啤,云海人卖云啤……”另一个年轻的经销商手握钞票,也不甘示弱。
万子良等一众云啤的厂领导笑逐颜开,万子良,侯勇不住双手向大家拱手致敬……
经销商这道保险拴,终于牢固了……
下面,万子良和云啤要做的就是把云海老百姓的心赢回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家门口的啤酒……
“拉上咱们云海老百姓这道保险栓,厂长,嵘啤就真的没戏了,等着滚回老家吧。”
夜晚,与一众老的经销商聚餐后,喝得脸色通红的侯勇又揭开了另一层谜底。
万子良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可是他高兴,这几天,二轻局局长亲自打电话,表扬他们这一仗打得好,原本在市领导和局领导心目中,就要动用行政的力量进行干涉,可是没想到云啤越战越勇,打得有声有色……
“……主席的话儿记心上,哪怕敌人逞凶狂,咱们摆下了天落地网哎,要把那些强盗豺狼全都埋葬,全都埋葬,把他们全埋葬!”
冻得厚实的雪地上,边唱边行的万子良,忍不住摆了一个样板戏中***的经典姿势,可是喝得太多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
清早,云海的天气依然是滴水成冰。
这几天,富民区的嵘啤销售员分批吃饭,存煤也不多了,秦东起来刷牙洗脸,带着冰碴的雪水拍在脸上,他忍不住大吼一声。
“走吧,出去吃吧。”看到罗玲在刷牙,秦东笑道,“请你吃好吃的。”
“嘿,一看就知道心不诚,”罗玲含了一口凉水漱口,“早上哪有什么好吃的,不是豆浆就是油条,不是豆腐脑就是馒头,……这水真凉,”她笑着洗了把脸,又笑着跑进屋里,很快,穿戴整齐的罗玲就坐上了桑塔纳。
桑塔纳没有在郊区停留,顺着北马路一直往东开去,行驶到月亮湾,又返回停在了舰艇学院南面的一家早点摊位前。
海风中的月亮老人,已经冻成了冰坨,一道道冰棱就象是老人花白的头发。
“我说什么来着,还是豆腐脑加油条吧。”罗玲是干过经理的人,眼光就很挑剔地盯着店主炸的油条,油条炸得金黄,吃进嘴里香味中还带着点甜味,让她不禁对这家早餐摊的手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