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罗科长,中午我们吃什么?”
“吃饺子!”罗玲如银铃般的笑声就回荡在院子里,“三鲜馅的,我加上海肠、扇贝丁、海蛎子……”
“那哪是三鲜馅,那是海鲜馅的!”食堂的刘师傅看看秦东,笑着反驳道。
上午十点左右,一辆轿车慢慢在这座废弃的建筑公司门外停下,杜小树、钟小勇和马小军等钟家洼的熊孩子就从车里走了出来。
看着门前站满了人,停满了车,几个小子就恍如隔世,前几天还是打得不可开交的拉锯战,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小树,回来了?”
好不容易挤进院子,几个傻小子哪里也没去,直接进了厨房,号子里的饭食实在难以下咽,几个小子两天都饿瘦了。
“玲姐?”
看着罗玲在厨房里忙碌,一群小子都很是吃惊,一个销售科长,不研究怎么卖啤酒,又研究起海鲜馅的饺子来,这得多轻检啊。
“我说嘛,”听着罗玲三言两语解开谜团,几个熊孩子又是惊叹又是兴奋,“变天了,我说嘛,我姐夫是谁,那是剑锋所指,所向披靡!”杜小树兴奋地吃着早上的凉油条。
“别吃凉的,先给你俩下一锅。”罗玲笑着阻止道。
“姐,我帮厨。”钟小勇很有眼力价,“东哥就是东哥,这一招涨价高,真高!”
“奶奶的,”马小军笑着一指他,“这小子就是个甫志高!”
钟小勇就听不下去了,“小军,老子在里面叛变革命了吗?再说老子一句,我揍你。”
“打,”秦东一抬脚,踢在几个熊孩子屁股上,“出去练去,谁打赢了,中午多吃一碗饺子。”
钟小勇二话没说拿着擀面杖就冲出了厨房,只剩下罗玲在后面吆喝,“我的擀面杖,没有擀面杖,擀不了皮儿,你们中午喝饺子汤去!”
“你们怎么回来的?”秦东叫住杜小树,当得知是一辆轿车把他们送回来,他若有所思,“人呢,车呢?”
“在外面呢,”杜小树不明所以,“我去看看。”
他吃着油条往外跑去,正好碰到了身穿一身绿色呢绒大衣,在门前徘徊的侯勇。
“把这个交给你姐夫……”侯勇对这个又黑又瘦的小个子是有印象的,他拿出一封信递给杜小树。
杜小树默然,“我姐夫就在里面,我跟我姐夫说……”
“不必了。”侯勇一笑,转身就走。
“小树,这人怎么看着面熟,他是谁来着?”钟小勇与马小军也不打了,两人都感觉到里面有事情。
“侯勇,”杜小树盯着侯勇的背影,“我姐夫的朋友,最敬佩的朋友……没有之一……”
……
1905年英国人在云海的云海山上建起一座灯塔,一直使用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