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查到更深的东西。
张三道:“没让我管,您还把孩子带过来,还要拜我为师?这都哪跟哪啊,我这点本事还能做人家师父?”
黄衣服老头叹道:“之前和你说过,灰狮是我的一个晚辈,相交多年,如今留下这孤儿寡母,前日小二的母亲来求我,只希望这孩子能学点活命的本事,我这怎么拒绝的了。”
张三暗骂一声,这有什么不能拒绝?我的黄爷爷啊,我们是混黑道的啊。
这年头的黑道,为什么善良的都那么像隔壁‘白道’?
张三无奈道:“一定要和我学?您不也会武功吗?”
“我这身份你也知道,不方便,再说这年头,路上的武馆不是黑道,就是和黑道有关系,我也不放心。我认识那么多杀手,就只有你小三,我觉得信得过。”
张三仍然推脱道:“可我们门派也没什么厉害的武功。”
黄衣服老头说的好好的,忽然‘呸’了一声,骂道:“小三啊,你可别诈你黄爷爷,正派当年虽然只是白道小派,但小在人数和规模,不是小在武功,正派的武功‘铁布衫’,轻功‘白鹤飞’都是一等一的武学。”
“可我和师父也没学到多少,再说了,我的轻功勉强才地阶初段,这黄爷爷你也是知道的。”
“唉,小三啊,你是个好人,就不能当行一次善事吗?”
“黄爷爷啊,我就是个杀手,哪里是什么好人。”
“他们孤儿寡母,母亲就只是希望孩子能学点保命的本事。”
“那我给他武功秘籍,让他自己练啊,黄爷爷,我这地方小,真容不下。”
张三一再推脱,黄衣服老头一再恳求。
两人就来来回回说了有小半个时辰,说到天都黑了!
张三说的口都干了,到最后,他干脆一转身,准备把那个叫王小二的小孩赶出去,实在不行就暴打一顿,总不可能真有人愿意热脸贴着冷屁股吧。
就是!
张三突然明白了,和这个老头扯这么多干什么?
搞定那个小孩,只要那个王小二自己都不想拜我为师,这老头又能拿我怎么办?
想到这一层,朝着大堂走的步伐都变得快了起来,张三甚至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他是怎么把那个王小二狂扁一顿,扔出书画行的画面了!
什么,对方是小孩,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拜托,我是干黑道的好吗!
黄衣服老头见张三走的如此决绝,只好在角落里低声叹道:“可惜他小二母亲准备了八百两的拜师礼,而且还打算每个月寄生活费,这可是地阶上段高手的遗孀啊······但既然小三你那么坚决,我也就不劝了,我去把钱了退了吧。”
晚风里,张三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