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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这种东西,真的不值什么钱。
由于不值什么钱,所以一个人的怒气,通常可以用钱来消除。
如果消除失败,只能证明你的钱不够多。
当白衣妇人拿出八百两的时候,张三转眼就把昨天的事情全忘记了。
当白衣妇人为了表达歉意,愿意把王小二每月的生活费加到一百五十两,给师徒二人改善伙食。
张三听到这话,哪里还忍得住笑意。
只是白衣妇人见到张三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反倒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张三见此,默默的站起身。
张三抽出自己的小刀,然后递到了白衣妇人手中。
白衣妇人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张三掀开衣袍,道:“来,王夫人,捅一刀!”
白衣妇人道:“啊?”
张三自信笑道:“没事的,我们正派的铁布衫,真的很顶啊!”
白衣妇人拿着刀,看着张三腰上的绷带,道:“这······”
张三道:“别误会夫人,我只是想让您见识一下本门武功,令公子在这,我保证教他成材!夫人宽心就好,如若真不放心,多捅几刀,试试我武功也是好的。”
张三的意思很明确,这笔生意,哦不,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为此当场展示自己地阶上段的铁布衫,也是没有关系的。
白衣妇人下意识的看了黄衣服老头,眼神里的意思也十分明确。
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老师?
名门正派当世唯一传人?铁布衫和白鹤飞两门武学的高手?
怎么看都像个财迷啊!!
黄衣服老头以手遮面,转过身去,他的意思很明白。
这人我不认识!
王小二则是冲到母亲身边,看着迟迟不肯下手的母亲,他的眼神里透出渴望。
王小二的意思也很明白。
妈,你不捅就让我捅吧!
我想试试白天捅,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
······
晚些时候,晦暗的街道,黄衣服的老者带着白衣妇人缓缓离开,县城外有一辆马车正等着白衣妇人。
她将远去。
可终究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儿,尤其是想到今天张三的这种表现。
白衣妇人略带忧虑的说道:“黄前辈,恕我直言,那个叫做张三的年轻人,会不会有些······”
黄衣服老头笑了两声,道:“我知道你担心些什么,但我仍然可以向你保证他的人品,小二在他呢,绝不会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