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买半壶酒。
什么酒都可以。只要是酒。
这般想着,休忘仇走出了小巷,一身白衣的他走在大街上,全然不顾县城中的王府,正全县通缉着一个白衣剑客的事情。
倒不是什么艺高人胆大,只是无畏罢了。
然而路上行人的几句话,却让休忘仇停住了脚步。
行人说:“听说了吗?最近王府又派人去骚扰那家面铺的父女了。”
又一人说:“这当然知道了,那王老爷,呸!王畜生,也真是黑了心了,私占了多少农田?多少好端端的农户变成佃户?如今明明是他儿子为非作歹,让一个大侠给杀了,他反倒还四处搜人。”
行人说:“可不是吗,真盼着那大侠没走,把那畜生杀了。”
“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我看啊,他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行人们彼此之间的低语,没有逃过休忘仇的耳朵。
他没有犹豫,提起剑,立即去往那天街道上。
······
······
那对父女的家就在他们开的小面馆后边,想找非常容易,更何况此刻这里正被王府的家仆团团围住,更显得醒目。
面馆后面简陋的小屋,王府的家仆们将一捆又一捆的柴火堆在屋外。
家仆们甚至张贴了告示。
休忘仇不来,则烧死这对父女,以祭奠王府公子的在天之灵。
显然是王府的人在县城中找了多日,也没有找到休忘仇,因此才想到了这种办法。
日到正午,围住小屋的家仆们没有等来休忘仇,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下令放火!
火光顿时冲天而起!
屋子里,响起了哭泣的声音。
那管家打扮的男子,朝着周围大喊道:“既然休忘仇不来,那也怪不得我们王家了,来人,把门口看住,若是那对父女想逃,那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把剑已经割断了他的咽喉。
休忘仇来到。
那些家仆眼见管家被杀,顿时四散而逃。
然而大火冲天的房屋内,再度传来一个少女呼喊救命的声音。
“救命······”少女的声音正逐渐低落
因此休忘仇也懒的去追那些恶仆,内力灌注剑身,一剑‘星海风’朝着火堆劈去,竟是从火海之中,生生劈出一条路来。
休忘仇想也不想的冲了进去。
漫天火光之间,一股臭味在房间里蔓延。
一个少女在屋内哭泣,身旁却并不见她的父亲。
少女抬起头,眼见那日的白衣剑客进来,却是哭喊道:“大侠,他们抓了我的父亲,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