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叩的,我是代那对父女,向他们二人真正的恩人叩头。”
张三生平杀人真不算少,要说被人感激······
这还是真是第一次。
一时间,张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只好楞坐在椅上。
休忘仇则继续说道:“那对父女误以为我才是救命恩人,当日对我叩首多次,忘仇深知自己愧领他们的感激。忘仇心中更明白,若不是兄台出手解毒,救人,除掉王家,他们哪能安全的离开这座县城,因此,休忘仇为他们一叩,兄台当得!”
张三很想解释,救那个姑娘只是顺手。
杀那王府的人,也纯粹只是因为他们看见了自己小半张脸。
但是看着休忘仇认真,郑重无比的神情,张三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休忘仇又是一叩!
正身,再行礼,休忘仇郑重的说:“这一叩,则是为休忘仇为死去多年的家人,以及那些冤死的村民而叩!”
张三这下是真楞了。
这又是哪里来的说法?
休忘仇目光不偏不倚,面对恩人,他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打算:“休忘仇幼时,本是小阳县四方村人,十二岁时遭受大难全村不幸,休忘仇苟活二十年,学艺二十年,来到小云县里,只为当年之事讨回公道!”
“那晚若不是兄台相救,休忘仇或许一生再无报仇机会。”
抬头,目光炯炯,绝无半点他意,休忘仇道:“因此,这一拜,兄台亦也当得!”
王小二下意识的看向师父,却发现师父的神情很奇怪。
似震惊!似不敢置信!
王小二第一次看见张三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张三此刻的心中,却只有一道声音在回响:四方村!竟然是,四方村?
行完两叩,休忘仇站起身,伸手一挥,腰间佩剑上的草结便落在手间,他走上前,将草结递到张三面前。
张三还未从内心的震撼里回过神来,有些呆滞的从休忘仇手中收下草结。
休忘仇郑重道:“方才是为那对父女,以及冤死的家人叩首。而兄台救命之恩,休忘仇一身,唯有手中剑还算有些价值,可剑乃恩师临终遗物,不能转赠,因此对兄台大恩无以报答,唯有将草结送于兄台,当作信物。”
抱拳行礼,白衣剑客决然道:
“从今往后休忘仇若见此物,不管持草结者是何人,提出任何要求,只要不违背本派门规与道义,便是刀山火海,休忘仇也绝不提半个不字!”
剑客报恩,字字铿锵!
自是没有半句虚言!
张三默默的看着眼前之人,一点敬意,油然而生。
王小二放下油条,一脸花痴的看着休忘仇,心底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