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夜樰烨不知什么时候搓出了一团火球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
士官长手中的意大利炮早已饥渴难耐蠢蠢欲动;
清洁工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人一把洛阳铲看起来像极了摸金校尉,只可惜不是一胖一瘦,身边也没有个沉默寡言的小哥;
罗教授在后方哼哼唧唧,身上能看到暂时包扎的痕迹,而陆稔则在教授的旁边照顾他,手上还拿着......草,拿着一把枪,保险都打开了就朝这里对着。
反正当沐梓浮出水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随时都有可能让她成为砧板上那条死鱼的场景。
人都傻了。
(⊙_⊙)?
迟疑的时间大概维持了0.3秒,沐梓抬起双手做出了法兰西军礼:“自己人,别激动。”
开玩笑,这要是走火了那她岂不是会很憋屈?
谁都不愿意出现在讣告上面,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相片被p成黑白的样子然后贴在石头碑上头,更别说还是被自己人给打死的。
不然墓志铭写啥?
这个可怜的人,她度过了平凡的一生,却在同伴的惊愕与尴尬中离去。
那可太搞事情了。
在看清了水潭中忽然冒出来的是ntr小队的一员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抱歉,我们的反应有点过度了。”
收起自己的意大利炮,士官长李华露出了标准而热情的八颗牙式微笑,“我们还很担心你来着。”
很担心,担心到差点把自己都给干掉的程度......
沐梓发现,夜樰烨的心情好像有点差,在确认了安全之后,她收起自己的异能力,一言不发地走到一旁坐下了,看上去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在那儿一个人赌气。
什么情况这是......
“沐梓,我怎么感觉你和之前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
啥?
有些茫然地看向了陆稔,那个名字与“路人”同音的女孩指了指沐梓的脑袋:“你那个看起来跟耳机一样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哦......你说这个啊。”
下意识摸了一下原本耳机所在的地方,现在摸上去,就只有柔软的发丝和软软的耳朵了,这里的接触敏感度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稍微高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前一直都被其它设备掩盖,还比较“稚嫩”的缘故,此时摸上去,居然会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哎哟有点刺激啊喂......
记得自己还有血肉之躯的时候耳朵这地方也挺敏锐的,有时候抱着妹妹,被她在那儿跟恶作剧似的吹口气时整个人都要抖一下,差点就把妹妹给摔下去。
于是自那之后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