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前，【天境试做型】的确是被盗走过一部分。”
诺瓦娜随口说道，“因为那些东西本身的麻烦程度，加上盖亚重工的科技保密条例，他们上层自以为是想了一个办法。”
“将剩余的试做型科技出借？”
“对咯，要么是借给那些可以被信任的存在，要么就是借给那些存在合作关系同时有着足够实力的存在，由他们作为找回者。”
诺瓦娜幽幽地说道，“这些人不是追债人，但胜似追债人，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盖亚重工成功找回了绝大部分的【天境试做型】，而剩下那些就属于是危害性极小，泄密可能极小，追回难度极大因为可能已经被消耗的那些东西，到了这一步，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么就将事情交给正规的追债人来做就可以了，因为外人到这一步基本上已经榨不出什么天境的秘密来了......简单来说，如果这是一本小说的话，能够被书写出来的让主角参与的剧情已经结束了，只剩下一些边角料，没有太大的意义。”
感情自己就是顶着追债的名字干着清道夫（垃圾工）的工作咯？
“额，我感觉我的问题还是有点多。”
“没事，你说，我尽量回答你。”
斟酌了一下，沐梓问道：“为什么不求助于官方？为什么普通人也能接触到这种东西？难道就不能从那些‘租借者’口中获得更多的信息？为什么我拿到的情报跟你说的出入这么大，他们就不知道你是知情人吗？”
“因为他们不愿意在这张底牌成熟之前就交出去，希望从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这是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然而沐梓觉得，无良医生似乎保留了一部分答案没说。
“普通人其实是一个相对的说法，就像是刚才那位林有德先生，他的确只是一个没做啥大事儿的家伙，但是从他拿武器还有反抗的动作你也该看出来这普通人的界定范围了，对此，我的一个提示是，从背景的关系着手，也许你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查户口呗？
“那些能套出情报来的基本上都已经被处理完了，剩下的人要么是连自己都不清楚具体信息，要么就真属于，嘿，自身问题比【天境试做型】还要大的，就比如说我们接下来要对上的这一位。”
诺瓦娜轻轻说道，“情报问题，真假掺半，比如说林先生确实获得过试做型，同时也因为这个东西在直接或间接角度造成了意外事件的发生，但这些东西，你其实也就看个乐呵，就像是人类使用斧子砍树的时候不会告诉斧子你要去砍树一样，他们吩咐别人做事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事无巨细告诉你一切经过？”
抬手捏了捏眉毛，用手做了一个皱眉的动作，沐梓叹了口气：“换而言之，我现在之所以感觉这么乱，还有觉得盖亚重工全是sb的原因，是因为情报不够多？”
“当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