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是混乱一片啊。”
诺瓦娜看着呈现在她面前的景色,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幅画作,它是由写实派的作家进行创作的,但很不巧,那位作家在动笔之前喝了那么亿点点酒,虽然手多少没能抖成帕金森的样子,但是两只眼睛一时半会应该是错位连接到别的次元去了,而脑子么估计也是跟着去了的。
不仅如此,画家在喝酒的时候还邀请了自己的友人一同,两个人都喝高了,友人本身是一个普通人,但在作画的过程中,画家邀请友人为其的创作提供灵感,两个醉汉一边交谈着天马行空的东西,一边由上头了的画家进行延伸创作,最终完成的作品。
第二天酒醒了之后,就连画家本家都认不出自己到底都画了什么。
大致上,摆在诺瓦娜面前的,就是那种写实派画家喝上头之后与根本不是一行的朋友交流出来的意识流抽象画作。
借助沐梓放开的权限,她正在尝试突破这个仿生人的信息壁垒,外部的防护设置看起来只是市面上的普遍强度设计,但是在某些程式上倒是有着让人眼前一亮的编写,只可惜,因为那些电子木马的存在,有很大的一部分设计都被搅得一团糟,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构想与效果了,但是大部分的失效也不代表着有多轻松的体验,那些失效的程序反而成为了一种相当阴险的藏包点。
“这个病毒......它似乎在非常积极地改写着那些代码,并且将其组合成全新的东西......”
这不免让人好奇,这究竟是被预设好的行为,这些电子木马的本职工作便是将这些全新的东西扩散出去,还是说,这是这些电子程序本身的无序行为。
“哪怕根据其核心算法的破解工作已经整理出了初步的防御程式,但是......被破解了核心还能继续执行攻击指令,甚至用核心来作为陷阱防线,还真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设计构想......这样的程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设计出来的......”
就在诺瓦娜继续“打网游”攻城略地争取尽早解放沐梓的同时,在现实当中,沐梓再一次遭遇了危机。
她卫衣被扒了。
被骑在她身上的那个仿生人20小姐扒掉的。
理由?
啊......哈哈,说起来也挺尴尬的呢,因为沐梓在尽全力阻止这个铁皮罐头“非礼”自己的同时,多少有些口不择言。
因为一句“我快不能呼吸了”的话,导致了这个尴尬局面的发生。
且不说她这种程度的改造者对于氧气的需求而言已经减少到了一个另类的程度,这种一旦遇上事儿了喜欢说骚话乱说话的问题,沐梓一时半会改不掉,但起码在改掉之前,就已经吃了亏。
“上帝啊......”
沐梓此时此刻忽然有种强烈的想要感谢无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