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浸染着血色,声音轻缓,“不说?看来是不知道我的手段。”
两人浑身的寒毛都浸出一滴滴冷汗,身上的里衣已经湿透,一颗心脏跳动的极其厉害。
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无形之中就施加了巨大压力,这种压力折磨着他们的神经,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们。
“嘁。”他嗤笑一声,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打破审讯室的沉寂。
他们两个的心跟着他的动作提起来,一双眼睛警惕起来,甚至有个已经闭上。
萧尘看着他们的举动,心中早已有了猜测。
这两个人在看到他第一眼他就注意到他们的表情了。
他们认识自己,且知道自己的手段,也只有京城的人了。
“是二叔派你们来的吧?”
二人震惊的抬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又快速敛下眼皮,声音沙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们以为你们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他卷起袖口,轻微的掸了掸身上的灰,扯了扯嘴角,“三天三夜别给他们两个吃喝。”
听到开门和脚步渐远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眼,不可思议自己落入他手中居然这么轻松的活下来了?
只是他猜到了,他怎么猜的?
他们两个可什么也没有说,应该是不知道吧?
封叶还想再见识见识一下他的手段,谁料这两个人太菜了,还没用上尘爷的本事,就已经暴露了。
还自以为自己聪明不说尘爷就不就知道了?
简直可笑。
萧二爷可惨咯。
查出是谁付盼心中也轻松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叫住萧尘:“尘爷,云小姐她是不是会武术?”
现场情况非常的激烈凶险,一般人早就跟着那辆车摔下悬崖了,怎么可能只是受点皮外伤。
云小姐和那位男的看着都不简单,处处是迷。
而且从这两个人的枪口处取出的子弹是最新款的手枪,就连他们都没有的配,市面上很少有卖。
他检查过那两个人的手枪,和他们中的子弹根本就不是一个型号,也就是说现场还存在第三把枪。
“会吧。”萧尘低垂着眼皮掏出手机,他见过她和人打架的场面,路子挺野的,看不清楚门道。
她已经做完检查了,除了身上的皮外伤外,倒也没什么大碍。
付盼见他不在意的低着头,默了默又道:“尘爷,你了解云……”
他收好手机,矜冷的眉宇眯了起来,声音微哑:“你想说她不简单?”
付盼点了点头。
封叶也觉得,他刚刚闲着没事看了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