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又问:“爸,谁惹你生气了?”
总不能是他吧,他什么也没干。
江文山瞥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都是你养的好儿子,不继承家业就算了,偷东西都偷到我头上来了,他人呢,我今日非得扒了他的皮。”
“他偷什么了?”江河州心中咯噔了一下,被他怒不可遏的气势给吓道,江祁这小子搞什么,惹的爸这么生气。
“我珍藏的画。”
江河州心尖颤了颤,江祁胆子可真大,这会就算是他也救不了,他倒了一杯茶,“爸,你先喝杯茶消消气。”
江文山怒火正盛,一杯茶下去也没见火气下去多少,看着他问:“他人呢,叫他出来,你去把戒尺拿出来,我今日非得打的他掉血掉皮,不然无法无天了。”
江河州蚊子大的声音引得江文山蹙眉。
“大声点,你蚊子啊。”
江河州心中挣扎了一番,儿子对不起了,要是再不供出你爸今日就得拿他开刀了。
“他、他今日一大早出去了。”他心虚的低垂着头。
头顶的目光如芒在背,背后渗出一层层冷汗。
这时江母走了进来,感觉到家中气氛压抑,她心头一跳的走过去,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爸,出什么事了?”
她看向江河州,后者低着头怕的不行。
江文山脸色缓了缓,“乐琴啊,这事和你没关系,江祁呢?”
宋乐琴脸色一僵,“爸,你找他干啥,他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去哪了?”江文山对宋乐琴还是比较和气的。
宋乐琴心虚的说:“去实验室上班了。”
怪不得爸走后,他一大早就收拾行李走了,原来是惹爸生气了,也不知道干了什么戒尺都拿出来了。
江文山:“……这个兔崽子,他有种就别回来!”
江河州:“爸,他要是不回来江家就断后了。”
江文山眼睛一瞪,“那你们就生二胎,三胎!”
他还跟自己杠上了是吧。
父子两是存心想气死他!
宋乐琴掐了掐江河州,瞪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敢怼爸,也不怕戒尺打到他身上。
宋乐琴讪笑道:“爸你可真会开玩笑,二胎三胎你还是别指望了,我看可以让江祁给你生个曾孙子。”
她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就算想生也生不了了啊。
江文山闻言脸色缓了缓,“这主意不错,你去安排,给他介绍对象,有了曾孙子回头我就把他打死。”
“……”
江河州:“我看爸新收的徒弟就不错,她要是和江祁在一起亲上加亲。”
宋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