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的。
王府戒备森严,别说是那些江湖汉子便是一流高手也未必能不惊动任何人,潜入儿子房中杀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
亦是这个时候,梁王看到了梁连身边留着的那块沾着血的字迹。
“许二郎!!本王必要你满门为我儿偿命!!”
此时而许二郎,却在白府与府君笑饮烈酒。
烧刀子入喉,烈如刀割。
府君放下了酒坛,突然对着许仙问道。
“许兄弟,若是你有能改变天下的力量……你会选择去改变么?!”
许仙听的这话,不由得“噗哧”一笑。
府君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许仙,道:“许兄弟笑什么?!”
“老哥啊!哪儿有谁,会拥有改变天下的力量?!”
放下了酒坛,许仙轻叹道。
“老哥也许很强,甚至强到九天之上都无人可与你匹敌。但这又如何呢?!”
“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其志!以力夺帅,却不能以力变人心。”
许仙说着,站起身来拎起酒甩了一坛子给府君。
自己再拍开一坛,昂首饮去泰半。
哗啦啦的酒液打湿了他的衣襟,昂首而立的他尽显一身豪迈。
“我心之猛兽,不在于力而在于这里。”
许仙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道:“一个观念的改变,是可怕的。”
“夫子何以周游列国讲学?!这实际上就是将他的观念和观点,传播开来。”
“这种传播在当时未有见太大效用,然而……数百年后发酵,天下皆尽为礼教门徒!忠孝仁德,尽入人心。夫子可是凭力?!”
夫君沉默了,他低头沉思着。似乎抓住了一丝的亮光,但那一丝的亮光却又那么的模糊。
“老哥啊!或许一人之力可匹敌于天,但匹敌于天之力,却无助于人心之变。”
许仙说着,跌跌撞撞的靠在了椅子上举起酒坛笑呵呵的与府君碰了一个。
“变于人心,才是根本。人心往何处?!必曰:利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此利非利,此利可谓之曰:名、谓之曰:财、谓之曰:情、谓之曰:义……其心志所归,便为其所图之利。”
“授利天下者,天下启之。失天下利者,天下闭之。”
许仙有些醉了,酒坛子甩到了一边。
踉踉跄跄的站在了椅子上,昂首望月长啸!
“人力终有穷,天道终有定,壮老坚一节,终始持一心!人可回天地之心,天地不能夺我之志!”
长啸间,许仙的双眸越发明亮。月光下,那双眸如同炽烈的皓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