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仙苦口婆心的拍着法海的肩膀,道。
“你想想,寺里的香火怎么来啊?!得善信来啊!善信怎么来啊?!必是有所有求啊!”
许仙掰开揉碎了,给法海分析道:“有所求者,皆望得偿所愿。所求者,无非功名利禄,娇妻美妾。何以证明你可以让他得偿所愿?!那就得让他看到、听到甚至见到,你有能力让他得偿所愿啊!”
法海有些犹豫的道:“可……修行,哪里是求什么功名利禄、娇妻美妾的……”
“师弟啊!你得知道,不是佛喜欢金身,乃是世人爱金身。不是佛喜欢庄严宝殿,乃是世人爱庄园宝殿。”
许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轻声道:“欲渡世人,需入俗世凡尘。”
“可堪破明悟者毕竟不多,但导众生为善总是没错的。”
“缘法到即可明悟成道,缘法未至亦可以戒律克己复礼、积善崇德。待得机缘到时,自然可明悟。”
法海沉默了一会儿,双手合十轻诵佛号。
“阿弥陀佛!多谢师兄教诲!法海获益甚多!”
而此时的山下,钱塘许府周边。
一群的黑衣汉子缓缓的向着许府走了过来,这些人与之前那些个身着重甲的甲士们,又不一样。
他们身着长袍,手上抓着弯刀。
用面纱遮住了脸,身上穿着轻便的皮甲沉默的向着许家大宅缓缓的压了上来。
许家大宅内,白素贞神色一凝!
却见她缓缓的站了起来,轻声道:“青儿,你且侍奉父亲和老师。姐姐去去就回。”
小青闻言楞了一下,然而还没等小青说什么。
醉眼朦胧的徐疏呵呵一笑,摆手道:“莫忙活了,且让他们进来!”
“人家是来找老夫的,来者是客!哪里好挡在外面。”
白素贞闻言不由得一滞,随后躬身对着徐疏道了个万福:“老师教训的是,弟子明白。”
徐疏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亦是这个时候一行人缓缓的从许家大门处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赫然便是在酒铺里饮酒的必勒格!
“文长先生,许久不见了……”
徐疏醉眼朦胧的望着来人,嘴角露出一丝的笑意。
“必勒格?!当年见你,还是个流着鼻涕的孩子。如今都能拿刀配弓了!果然是岁月催人老啊!”
必勒格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徐疏微微躬身作揖。
“王上……很想念您,这些年虽然未曾说起,必勒格却看得出来。”
徐疏听的此言,不由得目光有些迷离了。
却见他拿起酒坛,抬首饮了口酒叹气道:“也怪老夫,该去看看她的。”
“先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