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案件也撤销了。”
果然如此,资本原始积累时期的老套路。
不是衙门不管,也不是说上海的衙门多腐败,而是从源头就给你掐死了。
解决了告状的人,谁还敢出头?
谁不想要命?
谁能保证衙门的人能保护自己的安全?
谁又能完全相信衙门的人能为自己做主?
在场的许多人,难道不知道这件事?
难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合谋?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有些人对此很愤怒,他们知道。
但是,知道不等于说出来,他们选择沉默,是为了不惹麻烦,为了更方便的赚钱而已。
说到底,就没有人代表工人阶级的利益。
大明朝的新政已经推行了整整十一年,因为朝廷强力推动下,出现了几座商业新城。
与此同时,也就出现了新的群体了。
例如资本家群体,例如工人群体,例如城市小贩群体,还有为城市供应粮食的农民群体。
在这些新的群体中,资本家掌握了大量的金钱,拥有了海量的资源,商人第一次拥有如此高的地位。
他们梦幻地认为,朝廷推行商业的改革,离不开他们的功劳。
新的矛盾!
作为国家的元首,不要去回避这种新的矛盾,应该正视它的存在,并且想办法来缓和。
而这一次上海明月楼案,明显就是隐藏的矛盾,在此爆发出来了。
如果今天这件事不能够解决,真的把工人逼上绝路,他们会罢工,甚至起义!
社会的意识形态,是根据生产力的发展来发展的。
这时,围过来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顾常辉说道:“这位朋友,我叫顾常辉,顾台硕是我爹,你在我这里,就要守我们的规矩?”
张凡的目光这才扫过去,他说道:“你是什么规矩?”
“这个人破坏了我们这里的秩序,并且信口雌黄、污蔑,甚至对我们这里的人造成潜在的危险,根据《大明治安管理法》第八条,他已经违法了。”
“你倒是还知道有大明律法的存在。”
顾常辉说道:“这位朋友,你是北方过来的吧,刚来上海?知不知道你已经惹了不能惹的人?”
张凡说道:“哦,哪个是不能惹的人,你来跟我一个个说清楚?”
“你出手打了刘君山刘少爷,又出手打了陈昭,你知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
“刘君山刘少爷,上海首富刘慧文之子,陈昭的父亲是上海商务司的郎中令!”
“还有,在场的,这位,上海教育局主事王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