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的吗?”我说。
“什么意思?
“我看你每次说话都比上一句多一个字,我还想你会不会有一天从早到晚说个不停。”说完,我打着哈哈掩饰这种尬聊。
“我.....我只是不想在人多的时候说话。”幼月说着,“你有什么心事啊?失恋?说来听听,说出来可能会舒服一点。”
“嗯....不过已经不重要了,爱得坚决,放手也坚决,再说她还是否安全也是未知数。”
“爱得坚决,放手也坚决,你天蝎座的啊?”
“是啊。”
就这样,我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将刚完结的一段感情经历诉说着。说完,我问她:“看样子,你也有心事呢!”我说得斩钉截铁,因为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也许是受到我情绪的感染,幼月也开始诉说她的故事,多么的相似啊,同是天涯沦落人。
等她说完,我伸出手,示意能不能看看那个蝴蝶结,她递给了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定情信物之类的,否则她不会一直戴在头上。
很轻,玛丹,塑料爱情啊,真是塑料做的,连那闪闪发亮的都是塑料,钻石都不是。
“这个...他挺抠门哦。”我说。
她淡然一笑,回答道:“这是他为数不多送我的礼物,就当作个留念吧,否则我早扔了,但我也做不到那么绝情。”说罢,她伸手想要回去,我抢先一步,用力一挥手,将蝴蝶结扔向远方。
有在鱼塘喂过鱼吗?向着鱼塘丢下一把鱼粮,鱼群就会蜂拥而上,这时的情况跟喂鱼很相似,被大楼的防御设施阻挡在外围的丧尸就像鱼群,而我刚向他们投下了一块鱼粮。
“你干嘛呀!有病是不是?”眼看着是不可能重新捡回来了,幼月向我骂着。
“睹物思人的东西,扔掉更好,不放下,你又怎能拥有新的恋情?你无法狠下心来做的事,我来帮你做,如果做一个坏人能拯救一个灵魂,那我愿意做一个坏人。”我平静地回答着,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知道让一个女孩子独自伤痛,而我一点事都不做的话,愧为男人,可我也不是谁的谁,唯一想到能做的,就是毁掉她悲痛的回忆。
幼月又往楼下看了几眼,最后,淡淡地说了一句:“算了,既然扔了,就扔了吧,没有过不去的坎。”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在她转身之际,她下意识地瞄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身为专业狗仔,我看懂了,这个外表看似坚强的女孩,内心是脆弱的,多么渴望得到关怀与照顾。
幼月刚离开,我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响,转头看去,咦?有人放烟花,哦不是,是信号弹!我马上来到楼顶另一边,往下看去,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黑压压一大片丧尸正向大楼涌来,定睛一看,前面还有个人在奔跑着,信号弹就是他发射的。
是战斗组的伊万!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