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付九个子不高,尖嘴猴腮的,正如他的外号,与猴子却有几分相像。
案子其实不复杂,就是东大街的猪肉贩子蒋屠夫昨夜在家被杀,奇怪的是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现场也找不到凶器,屠夫房内的杀猪刀与伤口都做了对比,完全不符合。屠夫身中七刀,最致命的一刀刺穿了肺部,造成肺部积血,最后窒息而死。
付九拿出现场勘察报告和仵作的验尸报告递给陈嘉,最后总结道:“此案为难处就是没有发现入室痕迹,门窗都紧闭,凶手如何进出作案?围墙也都检查过了,并无攀爬痕迹。”
陈嘉默默将报告都看完,望着付九问道:“报案人是谁?”
“是伙计早上上工,敲门不见动静,便喊来四邻破门而入,才发现蒋屠夫已经被杀在床上,鲜血几乎浸染了整张床铺。”
陈嘉沉咛半晌,抬头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不由微笑道:”我现在还看不出来问题,九哥陪我去现场看看如何?
陈琦沉声道:“老九,你陪嘉儿去现场看看。”
转头看向陈嘉叮嘱道:“现场特别血腥,嘉儿自己小心点。”
陈嘉微笑道:“叔父请放心,我会小心的。”
告别众人,他与付九来到案发现场。门口有几个差役看守,见付九二人前来,便将大门打开。
蒋屠夫的家不大,与许多店铺相同,临街一个三十几平方的肉铺,后面便是一个院子,三间房屋。中间的堂屋就简简单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碗橱,以及零零散散三五件东西。桌子上还有两碗剩菜,几个空碗和俩个酒杯,几个苍蝇围着剩菜不停嗡嗡乱飞。
堂屋后面是一个略小于前院的天井,天井后面便是一个小门,通往后巷。
卧室在东屋,还未走到门口,一股血腥味便扑鼻而来。
陈嘉掏出手帕捂住鼻口,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才缓步而入。
床上蒋屠夫的尸体尚未移动,直挺挺地仰面躺在床上,身上有几个血洞已经不再流血。身下床褥早就被鲜血染透,还在不停往床下滴血。蒋屠夫的皮肤呈现一种蜡一样的白色,想来应该是失血太多造成的。
饶是两世为人,见此血腥场面陈嘉依旧被吓得脸色苍白,顿时胃中翻腾不休。付九在旁边见他脸色不对,便晓得少爷被吓到了,赶紧扶着到前院。实在是压抑不住胃中的翻腾,陈嘉扶着院墙弯腰呕吐起来。
付九见状赶紧叫人从隔壁讨来一碗清水给他漱口,边喂水还边帮他抚胸,半晌才见少爷慢慢缓过劲来。陈嘉坐在院子里休息了一会,这才勉强起身重新进入案发现场,不过这次他没有走进卧室,只是在门口仔细打量。
蒋屠夫的身材很肥硕,裸露在外的四肢非常壮实发达,一看便晓得是个力大无穷的。死者体重应该有二百斤,普通人绝对干不掉他,所以一定是他失去抵抗能力,或者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