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继续道:“不就是精盐的提纯方法么?挑几家大盐商,把方子卖给他们。这精盐提纯也是需要成本的,吃不起精盐的还是大多数,吃得起的就那么多人,没有你们想象那么赚钱。”
陈琦捋了捋胡子点头同意,:“没错,现在大多数人都吃不起盐,更何况这精盐,那就找几家,把方子卖给他们。”
“找谁?”陈柳氏问。
“章家和沈家,还有淮南那几家,每家二千贯,方子给他们。”陈嘉斩钉截铁道。
陈柳氏看看眼前的碗,里面的盐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不由叹息一声。钱啊,若是陈家有实力,一年几万贯都是能靠它赚到的。
陈琦低头想了想,“那就找郑知府出面找他们,到时候给郑知府一千贯好处就是了。”
陈嘉摇摇头,“这钱我们不能拿,拿了太烫手。城外不是很多流民么?干脆就将拿到的钱在城外开粥铺,一万贯至少能救济不少百姓呢。”
其他三人闻言相互看看,有心反对却都不好开口,毕竟接济流民是一件善事,道德层面来说他们也不好反对。
“其实我赚钱的方法有很多,香水只是其中之一。盐铁酒都是官府专卖,里面水太深,一个不好就会祸及家人,这些利益我们不碰就是。救济流民我们家能得到诺大好名声,这也是我们家保命的手段,以后遇到其他事情,别人想动我们家都要考虑考虑。”陈嘉的话很实惠,前世那么多人做慈善,真当他们都是心善?很多人是冲着利益去的,也是一种变相的保命手段。
所谓做好事不留名,做好事不求回报。那些大张旗鼓的,晒捐款单的,实际目的都不单纯。
陈琦这次是真的惊讶了,陈嘉的话语仿佛在他眼前打开了一扇门,豁然开朗。不错啊,如今谁不想保命?有了名声就能保命!没见王璞在江宁开了书院,名声大振,就是朝堂那些大人物见到他也都要客客气气的,就是这个道理。
他这个总捕头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得罪人,有了这些名声背书,他还怕人家轻易动他么?
砰地一声,陈琦一掌拍在桌子上,“就这么办。明天我就去找郑知府,让他出面邀请盐商过来,卖方子的钱我们都去接济流民。”
他是一家之主,既然他拍板了,其他人也就无话可说。
第二天张有泉来告知,昨天发生车祸后,那红衣女子将所有人的损失都赔偿了,还送来陈府五十贯,表示歉意。张有泉没敢做主,所以来问陈嘉的意见,陈嘉想都没想吩咐管家婉拒,毕竟自己人这里没有任何损失,这钱不好拿的。
至于那红衣少女的身份他也没有去关心,能骑马的,总不是简单人家就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嘉把修改好的图纸交给杜平他们后就没怎么再关心作坊的事情,他对建筑一窍不通,专业的事情当然交给专业的人。倒是张有泉三天两头往作坊跑,少爷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