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还望见谅。”说话的时候江宁二字吐音特别重,陈嘉心里了然,亲不亲故乡人,都是江宁人的意思。
陈琦也连忙抱拳施礼道:“章老爷驾临寒舍,陈琦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中年人笑道:“章某唐突,不告而至,还望陈兄见谅啊。”
陈琦见章炳辰看往身后,便连忙将身后的陈嘉让出来介绍道:“他是我本家侄儿,名唤陈嘉,本府新进贡生。”
中年人伸手捋着胡须,将陈嘉上下打量一番,口中笑道:“原来这就是屡破奇案,又发明香水的陈家公子啊,一表人才啊!哈哈哈哈”
陈嘉恭敬施礼回答:“章老爷谬赞。”
章炳辰扶起陈嘉微笑道:“陈公子现在也是名声显赫,现在江宁城内何人不晓得公子大名啊”
陈嘉呆了一呆,他自己是不晓得自己现在有如此大名头的,见章炳辰如此说也只是以为人家客气,连称不敢。
陈琦将人让进堂屋分主宾落座,陈嘉下首陪坐。
章炳辰打量了一下堂屋布置,点头笑道:“都说陈总捕嫉恶如仇,杀伐果断,没想到家里却如此雅致,可见传闻多不可信啊。”
陈琦惭愧道:“我本一武夫,也就仗着一身蛮力混口饭吃罢了,家中布置都是拙荆在操弄,我却是不懂的。”
章炳辰微笑道:“陈总捕过谦了,自从总捕上任以来,荡牛首山穷寇,缉王家二虎,巧破无头尸案,一日侦破蒋屠夫凶杀案,这些年来若不是总捕兢兢业业,江宁城哪里来的和平安宁啊。”
陈琦有点自得,笑道:“章老爷谬赞了,我这点事情不值一提,哈哈哈,不值一提。”
章炳辰含笑转目望向陈嘉,“陈公子少年意气,屡破奇案,又做出香水这样的惊艳之物,真正是天纵之才。郑知府在我面前对陈公子也是赞赏有嘉,说陈公子乃是我江宁城难得的青年俊彦,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陈嘉闻言已经猜到对方的来意,口中谦虚,心里却是心念电转。
章公公现在贵为朝廷内府太尉,位高权重。章家是江宁城仅次于福王的富豪,有权有势就是章家的最好诠释,这种人家不好得罪啊。
陈琦心里当然也明白这位章老爷的来意,这样的权贵人家陈琦自忖绝对惹不起的,今日若是应付不好,搞不好就会结仇。
闲话几句后,章炳辰坦然笑道:“今日老夫不请自来实在是因为有事想与二位相商。”顿了顿,见陈家叔侄都在认真倾听,便捋须继续道:“不知郑知府给章某的精盐可是出自陈公子手笔啊?”
陈琦转头看看陈嘉,见他坐在那里没有接话的意思,于是拱手笑道:“我这侄儿顽劣,无意间做出来的,章老爷见笑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陈公子的手笔。我听郑知府的意思陈公子准备办一个秘方拍卖会?想不想听听老夫的建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