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要改革咯?”
“当然要改革,不过改革要讲究方式方法,大刀阔斧的那是傻子,最好的改革就是温水煮青蛙。大禹怎么治水的?堵不如疏啊。开作坊,搞贸易,消化大量人力的同时还创造财富,通过外部环境的改变去慢慢影响朝堂。不过呢,只要阶级不改变,说啥都是废话。即便现在改革成功了,过了一段时间还要改革。一旦哪一天改革停滞了,就是江山要换主人的时候了。”
“嗯,温水煮青蛙?堵不如疏,不错,很有见地啊。那么用什么方法疏导呢?”
“前面说了啊,鼓励百姓开作坊,做贸易啊。”
“都去开作坊,做贸易那谁来种地呢?”
“嘿嘿,地就在这里,要么降低租金,要么就荒着。就是要种地不划算,让那些地主把土地吐出来,让没有土地的人去耕种。”
“那粮食哪里来?”
“那就要说到贸易了,我们粮食少了,有地方粮食多啊,南边些个国家有的是粮食。占城,真腊,大越。他们那里的粮食一年可以种三季,粮食多得吃不完,”
“即便他们有粮食会卖给我们么?”
“给钱买都不卖,那就揍他们,揍到他们愿意为止。”
“那岂不是要开启战端?”
陈嘉将口中已经嚼得发苦的野草吐出去,“打仗这事情要分几方面来看,我们现在的军队与辽国打,那是找死。和西夏打呢?劳民伤财。但是打南边这些国家没有问题啊,而且打赢了收获还大,是一笔好买卖。”
中年人哈哈哈大笑:“那就是欺软怕硬啊。”
陈嘉嘿嘿冷笑:“如果军队这么继续烂下去,恐怕以后自己就是那个软。精简兵马,锻炼新军,提升军队战斗力,提高军人的地位,以后才不会变成那个软。”
中年人微微冷笑道:“提升武人地位?那是会有军队祸乱的。”
陈嘉当然晓得现在重文抑武的现状,叹气道:“一个国家本来就应该文武并举,即便是害怕武人造反,那就要在制度上限制,而不是一味打压。文官比武人略高,也无可厚非,但是压迫狠了武人便没有了血性,一支没有血性的军队怎么打仗?靠文官去打么?武人打不了,文官又不会打,当大宋周围的国家都是吃素的?等国破家亡的时候,是不是会清醒?可那时候还来得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