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只有在事实基础上的循序渐进才是正确的。”
看了一眼中年人,见他正在思索状态,便一拍大腿道:“我呢年纪轻,见识少,对大宋朝廷了解也少,就眼前这一亩三分地,说的话也未必是对的,今天也就随便胡说八道,先生不要怪我年少轻狂就好。”
“呵呵,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就是太碎,老夫听着有点云山雾罩的。你如此年轻,这些道理都是哪里学来的?师承何人啊?”
“嘿嘿,老天爷教的,您别摇头,我说真的。哎,茶来了,赶紧喝茶,有点渴。”陈嘉起身接过茶壶,给中年人倒了一杯,又给叫喜子的年轻人一杯,最后给自己满上,喝了一口茶惊讶道:“哟,先生,这茶不错啊。”
老头也抿了几口道:“人家送的,的确还可以,你接着说。”
“说啥?哦,钓鱼么?没了,钓鱼能有多复杂,几个步骤对了就好了。”
“别滑头,说做官的事情。”
“先生别开玩笑,我还是个孩子,懂啥做官啊。”陈嘉一口饮尽杯中茶,朝中年人深深一揖,笑道:“先生,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估计那边蹴鞠应该快结束了。”
中年人看着陈嘉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凝重。
“老爷,这人倒是有趣。”喜儿道。
“嗯,他啊,最近可是出尽风头。原本以为是个意气风发之辈,别想到却是个安逸性子。聪明,有想法,就是有点狡猾,滑不留手的。”
转头看看喜儿:“怎样?贡生亲手倒的茶可好喝?”
“喜儿惶恐。此人不以喜儿身份低位而看轻,还亲手倒茶,这样的公子也是第一次见。”
“嗯,呵呵呵,倒是有趣。走,继续钓鱼。”
等陈嘉回到蹴鞠场,比赛已经接近结束,王希志这队领先两球。
旁边支持王希志的都兴高采烈,有个姑娘还在一旁又蹦又跳,显然是王希志的小迷妹。
等他坐定,假模假样为球队助威,旁边的赵琳一脸不高兴,拉拉他的袖子。
“干嘛?”
“上厕所这么久?”
“啊,上厕所的时候遇见一个老爷爷,他蹲久了站不起来,你说要不要帮他?”
“你继续。”
“老人家走不动路,你说要不要扶他回去。”
“你一天不骗我是不是很难受?”
“那我说去花园里逛了逛,你信么?”
“不信!”
“还是的,所以我只能去扶老爷爷了啊。”
“陈嘉,晚饭你不要吃了,跟我回家。”
“回你家干嘛?”
“回你家,我要让婶娘打断你腿。”
旁边凑过来一个头,“还要掌嘴,整天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