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越墙而入是否定的。
那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大门进入了。
火药配方好说,就一张纸的事情。突火枪的长度达到二米,想瞒过守卫拿出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震天雷也很夸张,差不多一个西瓜大小,关键重啊,一个搬起来都吃力,何况两个。
守卫的厢军指挥使瞿五闻声赶来,此人年纪将近三十岁,赤面长髯,身躯伟岸,看上去也是威风八面。此刻却惶惶不安,眼神很是茫然,如果此案不破,他就是第一要惩戒的人,搞不好就是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瞿指挥使,平时进出都有登记么?”
“有有有。”瞿五连忙从一个士兵手里拿来两个登记簿,陈嘉翻开一看就是一脸黑线。此时的人文盲绝大多数,所以登记很是简单,简单到你都不晓得他们在登记什么,全是手印。
陈嘉轻咳一声,指指登记簿,“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这里面是什么内容,从今天往前说。”
瞿五很尴尬,连忙指着一条条登记信息解释:“今天上午禁军送来损坏的军器一车。昨天傍晚厢军第七营提走盾牌六个,长枪七根……”
他一边说,陈嘉一边记录,截止案发前十天,一共有一百多条进出记录,其中有车辆运载的四十多条。
这一说眼见天色就暗了,陈嘉居然没有找出一条可疑的,心里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