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就不登记了。”
瞿五这才突然醒悟,“难道是他?”
陈嘉摇头,“是他也不是他。知道他的住址么?”
“知道,就在北城门外一里,有个叫十楼牌的村子。”
陈嘉闻言脸色一变:“他的粪车可以出城的么?”
瞿五摇头,“为了保证军器监的安全,粪车是将粪倒入一个粪池里,然后另有专门的运粪车运出去,这些粪也是卖钱的。”
就算多了一道程序,只要有车出城,这火器恐怕早已经在百里之外了。不过马车运输太过危险,千里迢迢要将这些东西运出大宋,几无可能。唯一合适的就是船,船上藏匿这些东西很方便,即便有人检查也有手段遮掩过去,唯一的缺点就是慢。
船?这旁边不就是码头么?水军大寨就在西边,东边就是长江码头,几乎所有到江宁的长江船都会在这里停靠。
昨晚没有人抓起来是想确定一些事情以后再动手,现在看来是浪费了一晚上啊。再不迟疑,“瞿指挥使,请带我们去抓人,这个驼背六就是偷盗者。”
旁边的王薇杨婧几人此时早就兴奋得不能自已,一觉醒来便抓到了案犯,也不晓得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一行人在一个士兵的带领下,直扑驼背六的家里。
抓捕过程非常顺利,破门而入的时候这家伙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说,东西藏哪里了?”瞿五阴沉着脸,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驼背六居然是个碟子。
驼背六是真的驼背,也真的是十楼牌的原住民,此时的他磕头如捣蒜大呼冤枉,“指挥使,啥东西啊?不是我偷的啊。”
得,百分百就是他了。陈嘉对王薇杨婧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一会要动刑,血淋淋的吓到你们。”
王薇脸色微变,点点头便缓步出去了。杨婧却咬咬牙,恨声道:“我来动手,陈公子你说,砍手还是砍脚?”说罢便抽出了腰间长剑,一汪秋水照亮了本来稍显昏暗的房间,好剑啊!
陈嘉摇手阻止,“不要这么残忍,我们都是文明人,干点文明事。陈三,去削几根竹签来,让这个卖国贼尝尝晚清十大酷刑的味道。”
众人也听不懂陈嘉的胡言乱语,只听懂了十大酷刑四个字。驼背六突然大叫:“慢慢慢,我说,我都说。”
原来这家伙不是什么碟子,是正经本地人。前些日子有人找到他,给了他五十贯钱,让他在粪车里藏个人,进去仓库偷点东西。
这家伙想想偷东西也不是啥重罪,又不杀人又不放火,加上五十贯的重利诱惑,于是就答应了。
“那些东西呢?”瞿五紧问。
“到了五步桥,有人来接应他,东西和人都走了。其他的小人都不知道了,我全说了,全说了。”驼背六哭喊着磕头,忽然又想起什么:“那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