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写清楚,每人一百文到五百文,多了不收,少了也别来吃。这是为了杜绝来混吃混喝的,就这样,很多人也愿意出一百文来吃,开玩笑,可以吃十天呢。
一时间余定河畔熙熙攘攘全是来贺喜的人潮,乌泱泱看不到尽头。
“少说也有二千人吧?”黑子一边啃着鸡腿满嘴流油,一边看着后面的人群说。
胡铁城点点头,“应该有的,张叔把周围二十几家酒楼都包了,现在看来还不够。”胡铁城胃口大,一个人能顶几个人,如今几天吃下来也有种吃不动的感觉。
陈三匆匆从府里出来,挤进人群看到了胡铁城正撸着肚子消食,不由得气笑了。
“你这厮,平时少爷短你吃喝了么?饿死鬼投胎啊你。赶紧的,少爷要去上任了,再不去郑知府要发飙的。”
此时官员上任是有时间表的,过时间不上任算是自动放弃。
吏部给了陈嘉一个月的期限,其实还有十天,郑知府便派人来催。现任江宁知县转任辰州通判,人家也有期限的,辰州路途遥远,所以早点交接完人家也好早早去上任。
陈嘉带着陈三,胡铁城来到江宁县衙,外面一打眼,我去,破破烂烂的,这是多少年没有修整了啊?
交接完手续,接下印鉴,前任江宁知县告辞后转身出了县衙就走了,家人在马车上已经等了很久了。
江宁县是个大县,南北长一百多里,东西六十多里,人口有五万多户,二十多万人,所以就有了一个县丞,两个主簿,两个县尉。
这点人口在前世搞不好还不如一个镇,但是交通不便,南北走一天都走不完,所以就分成了两个区域,一南一北。
县丞已经六十多,一直在家养病,没几天也要致仕,今天陈嘉新官上任,他也托辞病重,没有来县衙。
两个主簿一个叫周洞,二十出头,去年的同进士,因为父亲是当朝大员,所以当年就外放当官了,原因么大家都懂的。
另一个叫仇俊,三十多了,五年前的同进士,熬了五年才得到外放为官的机会。
两个县尉一个叫颜魁,三十不到,军伍出身,武艺高强,看上去性格不错,说话很是爽气。
另一个却是陈琦的老朋友,当年一起围剿牛首山顽匪的夏玉龙,今年已经快四十,依旧威风凛凛。
也是因为陈琦的关系,所以四人中对陈嘉最热情的就是他。
“夏叔,您好些日子没来我家了吧。”陈嘉当然也热情,有了这层关系,这夏玉龙就是自己的助力。
夏玉龙可不敢托大,人陈嘉客气叫他一声叔叔,他还真不敢把自己当长辈。
“父母官折煞下官了,这县衙您是主官,这叔叔二字实不敢当。”
夏玉龙在江宁县做县尉也有六七年,也算官场上摸爬滚打过了,怎么不晓得这其中厉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