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发愁税赋,更加不担心徭役。”
赵琳想了想,犹豫问:“要不我说服父王卖一些地给你?”
“你家的地我迟早要买的。说句难听的,当今天家是你伯伯,所以你家在江宁还能开开心心生活。下一代君王呢?他会允许你家有那么多田地?我和你说一件事,这次去京都听说的。”
“当今郑皇后加冕的时候用得都是旧物件,天家还夸奖她贤惠。为什么呢?因为天家没钱啊,也穷啊。朝堂每年六千万贯收入,一大半要养军队,光西北与西夏作战的前线,每年就要消耗三千万贯。”
赵琳呆呆听着,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她没想到这些事与她家有什么关联。
“自古天家最无情。当今天家还顾着兄弟情深,下一代可就没这个情分了。没钱了怎么办?找个由头收拾几个,立刻就有钱了。你们家,京都沈家,章家,哪一家不是千万贯的身家?”
赵琳听懂了,虽然她觉得陈嘉说得有点玄乎,但是从小在皇家耳濡目染的,她自然懂这个道理。
“这与你抢庙产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佛家很强大啊,嘿嘿嘿,几千万的信众呢,足以动摇国本。天家信道,佛家有钱又有势,天家又穷。你猜,天家会不会动手?”
赵琳脸色大变,伸手拉住陈嘉的手惶急道:“你是要挑起佛道相争?那会死很多人的。”
陈嘉拍拍她的手安慰道:“道家才没有力量对付佛家,要动手也是天家。死人是不可避免的,死很多也不见得。当年武帝灭佛也没有死多少人,佛家的力量在政权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赵琳吃惊地看着陈嘉,呆呆问:“就为了江宁几万亩庙产,你就要搞这么大的事情?”
陈嘉冷笑,“他们不但自己不事生产,还过着奢逸的生活。他们是佛家弟子么?释迦牟尼当年舍弃一切身外之物去苦修,终于在菩提树下开悟。这就说明现在的大多数和尚都是沽名钓誉的骗子,压根就不是佛家弟子。对付骗子还有啥好客气的?拿了他们的庙产,让更多百姓过上人过的日子,佛祖在世也会同意我的做法。”
“所以你也在打我家主意?”
女人这脑回路,转得就是快,还在说庙产呢,马上就跳到她家的事情上了。
陈嘉面不改色回答:“不仅仅是你家,全天下占用土地太多的人家都应该让出来。你也看邸报的吧,如今到处都有流民,到处都有人造反,到处都是山匪水贼,就是因为土地兼并太厉害了。”
“陈嘉,你倒是野心勃勃。我家土地卖给你,你不也是兼并土地了么?”
“我兼并土地是我觉得我能更好地发挥土地的作用。”
“造作坊?”
“嗯,大量的作坊。你看我们就造了三个作坊,几个养殖场,一万多流民就解决了。如果有几千几万个作坊呢?天下还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