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危险,不小心会死人的。刚才我装药的过程你看懂没?”
“看懂了。”
“行。”
拉动细绳,只见短铳枪口冒出一团火光,一声巨响后铠甲胸前部分便冒起一阵轻烟。
四人凑到铠甲前仔细翻看。
“击穿了两副,铁丸嵌进第三副一半,如果是人,估计胸骨已经断了。”张有泉是在战场上打仗打老的,一眼便能看出受创后敌人的惨样。
“少爷,这家伙厉害啊,就是太近了。”胡三看后道。
“那就再远一点,绑那颗树。”
距离二十米处将短铳重新绑好。
“砰”一声巨响。
“打穿一付铠甲,打中要害决计活不了。”张有泉肯定。
“加大药量再试。”
“砰”
“砰”
“砰”
连续射击十二枪后准确度下降,枪管发烫。用水降温后继续试验,最后第五十三枪时枪管隐隐出现了一条细纹。
十米内指哪打哪,二十米内还能保证精度,基本能打中人,三十米子弹就乱飞了。
效果不错,比起前世的手枪来,精度那是不能比的,威力没差到哪里去。
换了一把新枪绑在树上开了几枪,检查下来没有问题。陈嘉便自己手持开了几枪,枪管发烫后,又换一把新的给胡铁城开了几枪。
后坐力有点大,单手持枪,三枪后手臂就有点吃不消,双手好一些。作为自卫武器来说,遇到危险顶多开一枪,压根就没有时间再装第二弹了。
四个人都轮到开了几枪,五把新枪用报废一支,另外四支都开了五枪。
“少爷,这短铳厉害。”胡铁城满眼都是喜欢,摩挲着枪身,仿佛在抚摸爱人一样。
看来无论哪个年代,枪支对男人来说就是无法拒绝的最爱。
“胡叔,这短铳大概成本多少?”陈嘉强行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喜悦问。
“两贯不止,如果能用少爷说的水车打铁,会减少很多人力,对成本影响不大。”
“如果上量呢?比如一万把。”
胡三有点懵,算了半天也能算个大概,他也晓得少爷最讨厌乱说,只好为难摇摇头:“我算不出来。”
陈嘉倒也没有责怪他,毕竟胡三擅长打铁,算账不是他的长处。
“胡叔,再打二十把,然后看看你打五把和二十把成本多少,包括废料也要全部算进去,多少时间能交货?”
“一个月。”
“这样,你看把短铳的零件拆开来,每人就做一个,难做的时间长的就多派几个人做,每个人做完后要打上自己的号码,看看这样需要多久。我不求快,只要质量一定要好,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