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进来,都忽的站起来施礼:“见过陈知县。”
陈嘉惊呆了,特么啥时候认识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好不好。
瞿五见陈嘉不可思议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当即笑道:“陈知县,我与你介绍。”
“这位是武威军军使冉聪,他就是第一个出场射箭的那位。”一个二十多岁,面色微红,虎背熊腰的汉子抱拳行礼。
“这位是武威军都头李明觉,第二个出场射箭的那位。”一个与冉聪年龄相仿的,剑眉朗目,身材高挑挺拔的汉子抱拳行礼。
“这位是侍卫步军司江宁军都指挥使吕奎。”一个三十左右黑脸精悍的汉子抱拳行礼。
“这位是侍卫马军司江宁军都指挥使王庆。”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抱拳行礼。
“最后这位是侍卫马军司军都指挥使左联。”一个三十左右的黑脸汉子抱拳行礼。
大家入座后,瞿五才笑道:“我们在江心岛时都见过陈知县,那时候因为有女眷在,虽然我们都有心结识,但是总感不方便,今日才机缘巧合得以相识。”
陈嘉心里已经明白,那日和郡主混在一起,想不成焦点都不可能。心里明白却也不便说破,说难听点,他就是借了郡主的光。
这里面冉聪是个直爽汉子,比较张扬。其他几个也许是性格问题,也许是比较拘束,也基本不说话。
见场面有点尴尬,陈嘉知道自己这一来的确有点打扰他们,于是开口笑道:“有幸见识武威军的军威,叹为观止,特别是冉大哥和李大哥的箭无虚发,更是让小弟开眼。”
冉聪哈哈大笑道:“陈知县......”
陈嘉举手拦住道:“各位都比我年长,不嫌弃我年纪小,各位大哥就喊我一声嘉哥儿就是。”
“好好好,便托大喊你一声嘉哥儿。”冉聪继续道:“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嘉哥儿的大名了,杨厢都指挥使好几次说起兄弟你,那是赞誉有加的。”
瞿五也跟着说道:“嘉哥儿,三日拿下辽国谍子,我等甚为叹服。”
陈嘉摇手笑道:“过誉了,其实都是皇城司他们的功劳,我就是旁边出出主意罢了。”
见气氛还是没有打开,便又笑道:“我不擅饮酒,与各位哥哥难得相聚,又不能让哥哥们尽兴,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样,今天这顿我请客,算是庆祝与哥哥们相识如何?”
自古以来,请客吃饭这种事情是拉近彼此关系的最佳手段,众人本想推辞,见陈嘉态度坚决,便欣然同意。
其实他们的薪水并不充裕,都指挥使这个级别每月也就十来贯左右,加上其他一些收入,绝对不会超过三十贯。
狮子楼这一顿可不便宜,没有二十贯拿不下来的。
陈嘉也是有心相与他们交好,一来他天生与军人亲近,前世活了五十年,一半时间与军人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