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有去啃树皮的。”
陈嘉突然就明白了,为啥前世童贯带着十几万大军,被三千金军打得落花流水。这就是带着十几万的乞丐和当时最彪悍的军队作战,别说十几万,再翻一倍也是同样的下场。
帝国的腐朽往往就是从根子上烂起来的,当发现根子已烂再想挽救,那已经是神仙难救了。
陈嘉也不晓得如何继续这个话题,太沉重,太无力。于是起身拿起酒壶,示意大家都喝光杯中酒,然后为他们一一倒满,也给自己倒满,举起杯道:“嘉哥儿就是一介书生,上马不能保境,下马不能安国,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诸位哥哥们倒杯酒。如果哥哥们认我这个弟弟,以后有什么难事便来寻我,我能帮的一定帮,此酒我先干为敬。”说罢一口饮尽,一股热流腹中腾起,说不出的难受。
身体的难受可以忍受,心呢?
前世他也去过很艰苦的部队,生活条件非常恶劣,军人们几乎是用生命去忍受严酷环境的考验,但那是大自然的残酷。
眼前的军人们呢?在江南这种富裕的环境中依然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这是人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