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尼玛,军队全部出动么?这要是给兵部或者枢密院衙门知道了,还不跳起来啊?军队没有兵部命令是不准随意出军营的。
杨武看出夏玉龙的疑问于是笑着解释,“我们对外宣称军队训练,再说又没有出江宁府地界,绝对没有问题。”
厢军的现状十分艰苦,禁军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能准时发放军饷的也就京畿那几十万禁军吧,地方上的禁军日子也难过。
瞿五,王庆等人再次见到陈嘉的时候,是在秦淮河疏浚工地上。
王庆年轻,所以说话也就比较直接,“嘉哥儿,谢谢啦。我代表厢军二万多弟兄感谢你出手救命,以后有事就说,抛头颅洒热血而已。”
陈嘉赶紧摇手,这话被有心人听去可不得了,收买人心也就罢了,收买军心是准备闹哪样?
瞿五在一旁一把扯住王庆,将他推到旁边,“特么不会说话就别乱说。嘉哥儿,保证工程又快又好,敢偷懒的您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陈嘉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笑道:“见外的话不要说了,把工程做好才是正经。等竣工那一天,我再请哥几个喝庆功酒。”
…………
望着陈嘉离去的背影,王庆抹了抹眼泪,脸上满是笑容。
一旁的左联和吕奎相互看看,左联谈了口气,“陈知县这救命之恩也不晓得怎么回报才好。”
瞿五看看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怎么报?以死相报。”
一边的冉聪切了一声,“人家要你们的贱命?好好干活,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这才是最好的回报,别整天说些有的没的。”
吕奎也是感叹万千,“这陈知县上任不满一年,江宁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真乃天才。”
“是啊,秦淮河码头上现在货船都挤满了,那产业园的商品供不应求,也不晓得这陈知县脑子怎么长的,厉害啊!”
李明觉感觉到不可思议,他是江宁县人,出生到现在,江宁县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一切仿佛是静止的。别说江宁县,就说江宁府,一百年前啥样现在还是啥样。偏偏陈嘉来了以后,他这个江宁土著都快不认识老家了。
章丽莺跑来了,进门看见自家妹子正与娇娇在院子里玩耍,气就不打一处来,“媛媛,你多少天没回家了?一天到晚野在外头,也不晓得来帮帮我。”
章丽媛抬眼见姐姐来了,一吐舌头,慌忙上前迎接,“姐,你怎么来了?”
章丽莺也不回答,板着脸问:“陈嘉呢?马上要过年了,作坊一大堆事情,他也不晓得关心一下!”
娇娇跑上来嬉皮笑脸拉住她的手续,“姐姐莫生气。哥哥好几天没回来了,都住在工地上。要不我叫人把他喊回来?”
章丽莺脸色缓了缓,长叹一声,“造虐啊!怎么摊上你哥这样的惫懒人,作坊学校他一律不管,我和张叔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