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那样不就是赘婿了么。”婶娘不愿意了,开玩笑,陈家就这一根独苗,还指望他开枝散叶呢。
“赘婿也蛮好的啊,最近那么火。”
“火火火,火个屁。我不同意。”婶娘真的生气了。
一把搂住婶娘道:“我出个主意你看成不?”
“你说,警告你,不许胡说八道。”
“你看啊,从生理卫生角度来说,男人......又打我?能不能听我说完?”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此句乃戏言,删除!
“你不要说了,每次说话就没个正经,郡主都说好几次了,正经说话不会么?”
“我说的话很正经的啊,哪句就不正经了。停手,不要打了,再打不给你生孙子。”
现在看来,年龄和地位是个巨大的问题,不结婚吧对不起人家,结婚吧又是一堆难题,住房问题,婆媳关系问题,以后子女教育问题,哪哪都是问题。
陈嘉不出意外地又和郡主躲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面纯洁聊天。
“今天上午长公主来找过我了。”赵琳斜躺在陈嘉的怀里,紧紧抱住那两只蠢蠢欲动的手。
“那婆娘找你干嘛?”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
“长公主找你干嘛?”
“她让我劝劝你,说......手别动行么,你再这样我不说了。”
“说说说,我不动。”
“她说现在宋辽两国国库空虚,老百姓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想让你去办这个榷场。”
“你怎么说的?”
“我说这种事情我不懂,让她来找你。”
“嘿嘿。这婆啊疼,这长公主倒是不死心。”
“她说得也对啊,能为国家出力,能为百姓出力,你为啥要拒绝呢?”
“为国家为百姓是没错,可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她就一公主,要权没权,空喊口号能救国?即便我帮她出谋划策,朝堂那些相公会配合?别看宋辽两国一百多年不打仗,还兄弟相称。可你看看边境上哪一天不死人?骨子里的敌对是改变不了的。这些情况你以为谁干的?边军?土匪?其实都是堂上那些相公。这里面啊,水太深,我毛还没有长齐呢,一猛子扎进去就死定了。”
“你真的好厉害,我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陈嘉换了一个姿势,然后将赵琳拉进怀里,用手包围。
“我们不说她那点破事了,说说咱两的事。”陈嘉看见赵琳的脖颈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烫。
“今天婶娘找我说话,问我们啥时候结婚。”怀里的美女明显身体震动了一下。
“我说吧我年纪还小,可婶娘说会耽误你,我想想呢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