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人啊。
“能不能让我考虑几天?”陈嘉纠结问道。
“还考虑什么?跟你讲道理讲不通么?”福王怒了。
福王啊,我还没有娶你女儿,老丈人架子是不是摆得有点早了啊?!
看来现在这官铁定是要做的,但是不能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做个傀儡,我在前台唱戏,他们在背后动作。主动权要抓在自己手里,军队也要掌握的自己手里。
“我有几个条件,第一、军队主官我要自己挑选。第二、榷场建设我有完全自主权。第三、保安军的将领朝堂指派,但是我要有指挥权。第四、有任何针对幽州的军事行动必须事先知会我。”陈嘉板着手指头说道。
福王笑道:“官家口谕你没有听清楚么?军队由你去组建,指挥权也在你手里啊,榷场的事情对大宋有利,所以朝堂给了你河间府安抚使的职位,河间府军政都是你管辖的。至于第四条更没有问题了,你的军队是伏兵啊,当然要事先知会你的。”
好么,合着我说了四句废话。不对啊,总觉得这老家伙成竹在胸的样子,感情该挖的坑都挖好了吧。
也是,指挥权在我手,分分钟可以收回的啊,军政一把抓,且不说河间府的听不听我指挥,阴奉阳违也够我喝几壶的。
也罢,就让我与你们斗上一斗,大不了老子和你们也来个阴奉阳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