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的脸立马黑了,什么叫也不是好东西?你要骂高衙内别带上我啊。
两个坏东西相互看看,都是一脸无奈。
梁湘云见高尧康不说话,就一脚踹了过去,“平日里就会欺男霸女,正经时候就没个主意,废物点心。”
高尧康躲过她的一脚,苦着脸讨饶,“那蔡鞗与我交好,我怎么能坏他好事?”
梁湘云又是一脚,“你们两个整天争风吃醋,汴梁城谁不知道?赶紧想办法,想不出我叫我爹弹劾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屁本事没有,居然还做曹州刺史?我呸,赶你去边疆打仗去。”
陈嘉在一旁看呆了,高衙内不是汴梁一霸么?怎么在梁湘云面前还嘴都不敢?
他哪里知道,这群官二代打小都认识,父辈之间恩恩怨怨,连带他们之间也从小争斗,说白了就是一个圈子的人。
至于欺男霸女,不好意思,在他们眼里都不是事。不要说勾引妇女,强抢民女,就算当街杀个把百姓都不是事。
是不是毁三观?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事情从上到下,没人认为是大事。官二代之间打个架,斗斗嘴,老一辈压根不管。
高俅官大,可惜是个武官,所以在左相面前就是个渣渣。高尧康在官二代里面也不是最横最坏的,碰到蛮不讲理的梁湘云自然就吃瘪了。
“得得得,小祖宗,你容我想想。”高尧康投降了,满脸苦大仇深动起坏脑筋来。
陈嘉正看得发呆,小腿一痛,转头一看,赵福金正朝他瞪眼,“你,也赶紧想想。”
卧槽,劳资要弄死你。蔡鞗是谁我都不晓得,想个屁啊。
“哎,有了。蔡鞗有个私生子,就养在杨北巷子里,那女人是翠云楼几年前的头牌。如果官家晓得这事情,你们猜怎么样?”
梁湘云眼睛一翻,给了他大大一个白眼,“你不是也有一个?脑子进水了吧,这种事情谁没有?你没有还是你几个兄弟没有?要不要我一个个说出来?”
高尧康头一低,“我再想。”
陈嘉小腿又是一痛。
马勒戈壁的,劳资不忍了,现在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