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旬参谋官登记,我们按照个人意愿安排。”
说完便扫视屋里的这群人,乌泱泱一百多号人坐在那里,雅雀无声。
“我建议你们选第二条,可以轻轻松松生活,不用受纪律的约束。你们有喜欢喝酒的吧,去隔壁登记,你们就不会受军纪约束,平时想喝酒就喝,想去青楼就去。在军营里太苦了,还要去流血拼命,怎么样?去登记,我先给二十贯安家费,小城,把钱抬进来。我说话算话,安抚使说话不算,说出去见不得人。”
还是没有人说话,陈嘉的脸慢慢阴沉下来。
“给你们机会了,你想好了想去流血么?非要去拼命么?”
突然军官里面站起一个人来:“安抚使,我们也是军人,在边境也是拼命流血的。您别瞧不起人,你救了那么多人,我敬佩你,也希望您能知道,我们也都是血性汉子。”
说话的人三十出头,满脸乱糟糟的胡须,身坯极其魁梧。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官职?”
“牛皋,奇武营都头。”
“燕青,带他出去训练军姿,半个时辰后再带进来说话。”
燕青进来冲着牛皋一抱拳:“牛都头请。”
牛皋也硬气,朝陈嘉一抱拳,便走出去了。
“还有谁?现在选择和牛皋一样的,都出去站军姿,半个时辰后进来说话。”
轰得一声,军官们齐齐站起来,朝陈嘉一拱手,都出去了。就留下三个人还在那里犹豫。
“拿上钱去隔壁登记,离开不丢人,挺着胸膛出去。”
“安抚使,我......我家急用钱,如果您把这钱借我,我留下。”一个军官脸羞得通红说道。
“你们三个都是?”
三个人没有做声。
“那就写借据,筐子里面的钱你们要借多少自己拿,以后每月扣,二年还清。”
三人顿时喜上眉梢,走过来问胡铁城要纸笔写借据。
一人借了五十贯,一人借了二百,一人借了八十。
“二百贯?你什么官职?”
“洪俊,军都虞侯,月俸二十贯,加上禄米,二年可以还清的。”那人不好意思解释道:“我老父生病,每个月看病花不少钱,我也是没有办法。”
“你们两个呢?”
“蒙卫,长胜营副指挥使,也是老父亲生病。”
“向毅,永胜营军使,家中人口多,孩子好一年都没有吃上一口肉了。”说话的就是那个脸红的军官。
“你们不怕还不起?”
洪俊道:“王庆跟我说过你们的待遇,只要打仗拼命,绝对还得起。”
“王庆?那个大嘴巴啥时候跟你说的?”
“二年前,安抚使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