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说兵部尚书方琼方尚书要来视察,你们斥候军到时候出去遛弯去,别让他看见。”这方琼也不晓得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要来视察。
“晓得了,他几时来?”
“后天吧,你们明天就出去拉练去。你们把大巴黎他们也带走,等方琼走了再回来。“
“好的。“
大巴黎们终于吃饱了,眼神里全是满足,旁边看他们吃饭的士兵们也都一哄而散,在缺乏娱乐的现在,一桩新奇事情便能讨论很久的。
方琼来了,带着他儿子方晞,一个二十多岁孔武有力的小伙,看上去非常精神。
方琼现年已经五十了,长途跋涉后依旧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下官陈嘉拜见方尚书,一路劳顿,辛苦了。”陈嘉依旧是那种恭敬有加的样子。
“一路坐船,谈不上辛苦。这一路走来,看见军营里面的训练很是热闹啊。”老头言下之意就是在问,是不是做给他看的。
“都是新兵,每天都这样训练的,练六天休息一天。”
“嘶!天天练?”老头倒吸一口凉气,什么部队会天天训练?那些当兵的不会造反么?!
“每天天不亮起床,然后跑步二十里,回到军营吃早饭,休息半刻钟,练队列一个时辰,吃午饭,休息一个时辰,下午训练技能二个时辰,然后洗澡,吃晚饭,休息半个时辰,上文化课一个时辰,上床睡觉。”
“嘶!天天如此么?这个训练量士兵能受得了?文化课是什么意思?”
“方尚书,您随便找一个士兵问问便知。”
老头转眼朝练武场上的队伍看过去,随口道:“就第二个阵列第二排第一个吧。”
陈嘉朝胡铁城看了一眼,胡铁城意会,跑过去将那个士兵叫了过来。
“报告,新兵鲁小三前来报道,敬礼!”士兵右手抬起横在胸前,轻敲左胸。
“这位是兵部尚书方尚书,他有话要问你,你如实回答即可。”
“是。”
“进军队多久了?”
“报告,二个月。”
“每天都训练?”
“报告,每天都练,六天休息一天。”
“每天都练什么?”
“报告,早晨跑步,上午队列,下午刺杀,晚上上课。”
“吃得消么?”
“报告,习惯了。”
“每天吃几顿啊?”
“报告,早中晚三顿。”
“吃的饱么?
“报告,吃得饱。”
“昨晚吃的啥?
“报告,肉丸子,醋溜白菜,白菜炒鸡子。”
“今天中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