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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面面相觑,啥任谙班勃极烈?这是什么鬼?
吴乞买见亲卫们面露疑惑,拱手微笑解释,“就是大金国的宰相。”
几个亲卫吓了一跳,宰相什么官职?天子之下第一人啊。
陈嘉拿着名刺翻来覆去看了一会,这才吩咐,“开中门,迎接金使。”
吴乞买惊讶陈嘉的年轻,如果不是陈嘉身上的那套官服,说不定吴乞买会认为陈嘉不过一书吏而已。
陈嘉惊讶吴乞买的卖相,虽说身上商贾的衣着看着挺合适,可是这人的上位气质已经隐隐显现出来。
“受我主大圣皇帝的指派,我这次特来与安抚使商讨两国贸易合作。”
吴乞买还不是真正的政治家,所以没有那么多的虚招,开门见山就将来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陈嘉感觉有点好笑,大圣皇帝?还不如叫齐天大圣来得更威风。
“贸易么我们当然非常欢迎!不过你们金国过来的物资都是通过辽国转运的,直接与你们贸易恐怕会影响辽宋两国关系。”
陈嘉对吴乞买的真实来意非常警惕,所以官话先开局,试试水再说。
吴乞买摇摇头,“安抚使有所不知,辽人盘剥我大金子民手段恶劣,不仅仅是我们,高丽国也同样如此。”
一脸痛心的吴乞买眼睛里居然隐隐有了泪光,“一颗上好的北珠不过一两贯,到了天津他们卖到一二百贯。千年的木材不过五六贯,到了天津也要一二百贯,安抚使,大金人民苦辽贼久亦。”
陈嘉自然是晓得这些情况的,给辽国输血是他一贯的主张。至于这些物资从哪里来,成本多少,只要市场能接受,陈嘉才不会去管这些。
陈嘉假意惊讶,“如此暴利么?辽国人这也太不像话了。”
说起来吴乞买已经是一国首相,治理国家也好几年了,但是在宋人眼里还是很纯朴。这与人品无关,见识太少罢了。
吴乞买听陈嘉很是不满,果然就当真了,他却不晓得宋人的狡诈,嘴上一套手上另一套,这才是常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