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隔离路,总之能想到的都做了。”
“安抚使,不如过好年在另外几个地方造窝棚,把他们分开来。”李纲出言建议。
陈嘉摇摇头“伯纪先生,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分开管理难度是一样的,人员配置更多。唉,我也没有想到才一个多月,送来那么多人,还是准备不够啊,现在每天都有人过来,无论如何先保证他们渡过冬天吧。”
范宗尹点点头“现在安抚使好大的名声,不喜之人肯定有之,千万不能出事,否则不晓得多难听的话要出来。”
“敢胡说八道者直接砍了,这种恶毒之人就不用活了。”关胜是武将,习惯性拳头说话的。
“哈哈哈哈,关哥哥,你倒是直来直去爽气,朝堂上可不会如你这般,所谓杀人诛心,流言有时候比杀人厉害多了,尤其现在安抚使手握十几万大军的时候。”范宗尹笑着拍拍关胜的小臂。
“是啊,这不把杨武那厮调来了么?”卢俊义语气不善,他虽然不如关胜那般直来直去,却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语气中的森寒大家都是听得出来的。
李隐倒是摇摇手道:“未必不是好事,一来听说在江宁的时候安抚使本来与其友善,二则么来就来,消化掉就是。”
陈嘉有点意外,欣赏地看了李隐一眼,二十多岁的年纪,嗯,有点意思。
范宗尹微笑道:“朝堂上有斗争,势必会影响到地方,我们只要站稳脚跟,自然谁也不怕的。”
岳飞站在陈嘉身后听得也是眼睛扑棱扑棱的,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学习才是他现在的任务,这是陈嘉交代的。
李纲蔚然一叹,“朝堂争斗最是无理,说真话会倒霉,做实事会倒霉,真不晓得人在朝堂上到底应该做人还是做鬼。”
“伯纪先生做了一回人,便被贬去做收税小吏,想来做鬼舒服些。”这李纲可是与岳飞有着并驾齐驱的威名,二次保卫京都,为国家赴汤蹈火,呕心沥血,却被屡次贬官。
“哼!朝堂现在鬼影重重,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李纲也是一肚子苦水。
“朝堂鬼多不多那是有根源的,不说也罢,我们做好份内之事便可。”陈嘉本来想说说官家,及时刹车了,几人都是聪明人,自然都明白。
今年的新年住在陈府的人特别多,所以早上吉利话说了一箩筐,两个儿子收了不少红包,小岚和小岳翻也收到手软。孩子就这几个,所以大家红包其实也没有送出去几个。
新年无事,大家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开了好几桌麻将和牌桌,都不带陈嘉玩,因为他太厉害。
于是陈嘉便与李纲下棋,荀程和范宗尹在一旁观棋。李纲的棋路子太臭,被陈嘉杀得满头是汗。一局下完就被三人赶走,输不起吗?
“怎么?被人嫌弃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不用回头,萧蔷。
“哟,公主殿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