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受刺激把茶杯扔过来。
萧蔷脸色顿时铁青,冷笑道:“怎么?你看笑话?”
“嘿嘿,我在三年前同意来天津办榷场就是希望你们辽国强大,能挡住北方的野蛮人。我一直把你们视作盟友,只有你,视我为仇寇。若不是你三年前阻止我建天津城,若不是你咄咄逼人迫使我退出榷场,你们就不会每年才一千万贯,你们就会有更多精锐部队,你们的军队就不会还用动物骨头的箭矢,你敢说这次大败你没有责任?”陈嘉冷笑不已,“就凭你一句莫须有的居心叵测,你浪费了三年时间,你让更多的辽国士兵吃不饱穿不暖,你让你的辽国七十万军队输给区区二万人。”
见萧蔷眼睛里面几欲冒火,陈嘉用指节敲敲桌子道:“你清醒一下,辽国国运就在下面几句话,你若还是这样冥顽不灵,那就没啥好说的,你回去准备做你的亡国公主,我自会训练军马,建造坞堡,准备面对野蛮人。”
“哼!你会有这样的好心?你会真心帮我们辽国?”萧蔷突然站起,指着陈嘉大声质问。
陈嘉也突然站起,右手忽地一巴掌扇过去,响亮而脆生的耳光将室内的人都惊呆了,包括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萧蔷。
门口公主卫士听到萧蔷的尖叫冲了进来,见状准备拔刀,岳飞等人也都手握腰刀准备火拼。
陈嘉抓起桌上的茶杯朝那几个卫士扔了过去:“我草泥马,都特么要亡国了,还张牙舞爪,老子辛辛苦苦为你们筹划赚钱,你们这帮蠢货还要朝我拔刀子?有胆的去跟完颜阿骨打去打,都特么一群蠢货,还不滚出去,老子跟你们公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管,滚!”
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从来没有看见陈嘉如此暴怒过。陈嘉再生气,只会说几句嘲讽的话,几乎没有人看到他发怒过。
那几个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办时,陈嘉突然冲上去,劈头盖脸地打上去,边打还边骂:“主子蠢也就罢了,你们天天吃那么多也不长脑子,滚滚滚。”几脚将卫兵们踹出去,然后对着岳飞等人道:“你们看住这几个只晓得吃的蠢货,我们在里面说话,谁都不许进来,进来一个杀一个。”
随后将门一关,转身走回书桌坐下。碧月赶紧收拾地上的残渣,荀程则请无声流泪的长公主坐下后劝道:“安抚使,有话好好说,何必如此动怒呢。”
陈嘉一拍桌案怒道:“好好说她听么?这个蠢女人,自以为聪明。如果三年前我们就开始扩张榷场,辽国有更多的军费能有这次大败么?如果听我的话,给人家一条活路,完颜阿骨打能有今天么?你看看他们做了什么?人家辛辛苦苦从山里搞出来木材,才五贯钱一根。给谁谁不造反?我给过他们辽国建议,给过他们方法,他们干什么了?你面前的这位口口声声为了辽国的公主,每年赚几百万贯,她考虑人家的死活了么?这个蠢女人,浪费了我三年时间,现在还要继续给我捣乱,杀了她都不解恨。”
萧蔷闻言眼睛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