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很镇定的,但是一双铄铄发光的眸子显示出他心里的波澜。
李俊属于火箭式提拔,本来他也没有多少海战经验,只不过打小在水泊梁山打鱼,水性好罢了。
二年前接手登州水军后,按照陈嘉的嘱咐,拜了原登州都指挥使固原为师傅,跟他学习海战,整整两年多的枯燥乏味的训练,今天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
固原现在被任命为登州水军都指挥副使,此刻正站在李俊身边,拍了拍学生的肩膀鼓励道:“开始吧。”
“传令,所有船只锚定,抛石机燃烧弹准备。”李俊的第一道命令发出了,意味着第一场海战即将打响。
“报告,所有船只已经准备完毕。”瞭望手看了其他船只的灯光信号后报告。
水军的信号晚上是用不同颜色的两组灯组成的,类似密码,只有船上的船长,信号兵,瞭望手能看懂。
“发射!”
三颗信号烟花被点燃,窜到高空的三道火球爆炸后照亮了整个水寨。
随之除了在外围警戒的船只,其他船上都射出了一团火球,在夜空中画出一道道漂亮的光弧砸向水寨,火球落地之处便燃烧起剧烈的大火。
在火光的照映下,水寨里人影攒动,四处奔逃,凄厉地呼喊声不绝于耳。
第二轮火球又腾空了,这一次的火球又往水寨深处延伸,于是更多的地方被大火覆盖。
“老师,金国的水军就这样废?”阮小五诧异地看着水寨里奔逃的士兵,以及依旧在码头安静不动的金国战船,心里不由犯嘀咕。
固原捋了捋胡须笑道:“本来他们水军就不是我们对手,何况我们冒着夜航的危险偷袭,慌乱之下失去方寸也是正常的。”
固原最早被李俊带人囚禁的时候心里是有气的,虽然理解陈嘉想迅速掌控水军的意图,但放谁身上谁会高兴?
后来与陈嘉见面谈了谈,陈嘉告诉他们未来水军的规划,表达了囚禁原水军军官的歉意,最后送他们去军官学校读了半年书,毕业后又分配到登州水军。
等他们回来,看到多了五十艘二千料的战舰,才知道陈嘉真的不是在吹牛。
后来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新船,将老旧破损的旧船修补后贱卖给了渔民。
登州水师的人数还是六千,可是战舰吨位长了两级,从原来的主力战舰才一千五百料,到现在最小的战舰是二千料,最大达到二千五百料,船上还加装了投石机,铁制撞角,拍杆等重型武器,这已经是无敌天下了啊。
最恐怖的还是运输舰,据说是经略相公和江宁一个造船老师傅共同设计的尖底船,用的是三角软帆和硬帆结合的驱动,吨位达到恐怖的四千料。尖底船吃水深,稳定性好,船速快,明显要比现在的宽底船好,人家还不用压舱石,你说气人不?
按照计划,五年内现在的宽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