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去么?有乞查尔丁他们不够么?”
宗望摇摇头:“宋朝二三万人是不敢过来的,搞不好有五万人,我不放心,还是去看看比较稳妥。”
韩琪心里又惊又喜,喜得是老虎出洞了,惊的是那个陈经略能赢么?
“韩将军,你在想什么?”宗望奇怪地望着韩琪。
“哦哦哦,我在想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大王,下官还是建议您再考虑一下,乞查尔丁他们有八千人,碰到二三万宋军也不怕,还是查明敌人数量再做决定吧。”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用劝了,我主意一定。韩将军守好城池便是。”宗望心里疑虑尽去,本来么,谁会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这个大王过不去,除非脑子坏了。
韩琪回到府中,思量半晌,将弟弟韩钰叫了过来“你下午去马二街福记绸缎庄找他们掌柜,就说今天下午先锋乞查尔丁领五千人已经出发辰州了,三日后宗望会领一万五千部队出发,我留守东京。”
“跟绸缎庄掌柜说这些干嘛?”韩钰奇怪问道。
“你不用管,去说就行,见到他们掌柜把这枚铜钱给他看,就说水井旁边捡的。他回答他的铜钱掉进水里了。你再告诉他这些话,记得不能有第二个人在场,如果他们有话你就带回来。”
“大哥,莫不是他们是……”韩钰惊疑不定。
“以后你会知道的,注意行藏不要露馅,自然点。”
韩钰出去了,韩琪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想到女儿的遭遇,他的拳头不由握紧。
其实韩琪他们虽然是汉人,却早就以辽人自居,毕竟百多年过去,他们对宋朝并没有多少认同感。但是血液里的东西不是几代人想改就能改的,那种文化传承是刻在骨子里的。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投降,否则自己真的是三姓家奴,卑鄙小人了。
陈嘉收到信呆了呆,事先想到宗望会派大军与自己作战,没想到他居然亲自来,还把韩琪留在了东京。
这是特么逼着我与宗望野战了啊。
“半渡而击,前锋放过去,让他们进辰州,我们在东梁河干掉宗望。”陈嘉指着地图道。这个渡口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前后开阔,唯独这片东边林子可以藏身。
“林子里面可藏不了多少人。”荀程犹豫道。
“东面还有一个镇子,把镇子控制起来,里面藏几万兵没有问题。林子里藏信号兵就行。只要他们渡了一半,信号兵发出信号,我们这里出击,过去大路不过一刻钟。”陈嘉指指不远处的一个小镇。
“他们的探马就交给斥候军,一个不准放走,此战关键就在斥候军能不能隔绝消息了。”陈嘉看看张青。
张青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扬了扬。
“干掉他们一半部队,一部回头盯住辰州守军,一部在此强渡直扑东京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