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骑兵杀伤力最大的速度,二里半后到达了理想速度,骑兵们心里不慌了。
在距离二百五十步的时候,对方阵内响起了鞭炮声,腾起了一阵白雾,一批批骑兵像是被空气中无形的绳索拦住一样腾空向后飞起,撞翻了后面的骑兵。
弩箭,连绵不绝的弩箭,又一次将冲刺的骑兵带飞起来,终于冲到还有三十步的时候,阵营里的刀盾兵突然丢出一个个黑色铁球,铁球落地后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有骑兵冲过爆炸腾起的黑雾,一头撞向铁人,被铁人一刀劈成两半,飞溅的血雾笼罩了铁人四周,在黑色铁甲上留下星星红点。
被铁蒺藜刺倒的,被拒马绊倒的,步兵方阵前方倒下了大批骑兵,生生被后面的骑兵踩成肉泥。
还是有骑兵冲入长阵枪,与长枪和刀盾兵的组合厮杀起来。
枪声依旧不断,弩箭依旧如流水般射出,弓箭依旧乌压压从天而降,铁人大刀纵横挥舞,依旧挡不住提速的骑兵撞入大阵中。
哭喊声,兵器的碰撞声,咒骂声,哨声,火铳激发声,弩矢尖啸声,混在一起发出让人浑身战栗的魔鬼音符。
许久,声音渐渐停止了。
大阵前方已经没有活着的骑兵,更多的骑兵绕过步兵方阵往两翼逃窜。
黑色的骑兵从后追击上来将落后的金国骑兵几乎斩杀殆尽。铁流分成两股,绕过大阵追击逃散的金军骑兵去了。
完颜宗望亲眼目睹了七千骑兵的被屠杀殆尽的惨剧,不由得目瞪口呆,身体也不由自主战栗起来。
对面一个骑兵擎着一杆红色大旗向河边跑来,旗帜飘扬中,一个大大的黑体陈字在完颜宗望的眼睛里慢慢放大,越来越大。
这场战役应该是本书至今的一个高潮,我本来想很仔细地描述战争的血腥细节,可是我的内心非常抗拒。
从小没有杀过一只鸡的我,在描述战争血腥的时候,总有个声音在阻止我,希望我尽量把这个小说写得轻松些,愉快些。
做为军事爱好者,我可以讲述从冷兵器到热武的各种细节,可就是不忍描述战争的残酷。
对不住大家了,听从本心吧,让这本书少一点残暴,多一些温馨和善良。
……
望着对岸正在收拢马匹,打扫战场的敌人,完颜宗望的眼泪终于模糊了双眼。他已经不记得眼泪这个东西了,多大的时候他就不再流泪?忘记了!他记得他每天与天地的严酷斗争,与敌对的部落斗争,与欺压他们的辽人斗争,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他每一天都在挣扎求活。
今天,他终于又尝到了眼泪的那种咸涩,终于又感觉到了心疼,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陈嘉的脸色很不好看,鲜血已经将这不足五里的方寸之地染成了红色,大地已经被血浸透,一脚上去,发出库吃库吃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