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把王薇忙坏了,找人编故事,找演员,排戏,做宣传。
现在的人业余生活真的匮乏,除了青楼里面听听曲,基本上就靠两样过日子,一是传八卦,二是搓麻将。
话剧《战东京》准备演出的消息一出来,头十场的票子就一抢而空。
王薇因为不知道效果好不好,所以特地嘱咐家里人瞒着陈嘉,陈嘉又是个宅男,没事就在书房处理公事,闲暇就画图,写日记,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话剧开演的事情。
陈嘉刚走到剧院门口,便有工作人员认出来了,热情洋溢地把陈嘉迎了进去,二楼正面包厢,妥妥最佳视角。
“那个掌柜,这包厢没人买?”陈嘉奇怪啊,不是说一票难求么?
“经略说笑了,这包厢除了您谁有资格坐啊?”掌柜的也是得意,自己灵机一动,留下头号包厢,就是为了防止今天这种事情发生,果不其然,为自己的睿智深如海致敬!
陈嘉倒是呆了一呆,感觉少许有点别扭。前世他可是一个和工人打成一片的老总,从来不摆架子,也不搞特权。倒不是他有多高风亮节,而是他觉得这样舒服自在。
包厢里面设施还不错,喝喝茶看看戏,的确惬意。
一会王贵进来了,朝隔壁一指,“巧了,就在旁边。”
陈嘉一乐,还真是巧。
“窃听器拿出来听听隔壁说啥。”所谓窃听器,其实就是一个大喇叭口连着一个小喇叭口,窃听隔壁说话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护卫队里有专门携带这种乱七八糟工具的小队,立马从随身包里拿出来组装,一分钟搞定。
把大喇叭口贴在墙上,小喇叭口贴住耳朵,仔细听隔壁动静,那晓得听了好一会,只有嗡嗡嗡说话声,一句都听不清。
特么的,效果欠佳啊窃听器同志,关键时刻你拉稀?
话剧开始了,音乐声起来,更加听不见,只能放弃,看戏!
话剧主要讲宋朝军队如何勇敢战斗,特别是东梁河一战,说得非常详细。
演员很稚嫩,但是很投入,当演到敌军七千骑兵冲击大阵的时候,饰演士兵的演员一个个倒下,后排一个个顶上的时候,陈嘉流泪了。
战斗的时候他没有哭,因为他紧张,压根就没有悲伤的时间。战后他也没有哭,因为血腥场面让他深受刺激,压根没有情绪去悲伤。今天他伤心了,想起了那前赴后继的勇敢,那强忍恐惧一步不退,用颤抖的手一枪枪刺出,用已经胆寒的手射出的箭。
可以这样说,一群生瓜蛋子是双腿打着摆子打完这一仗的。
从主帅到士兵,其实都还不配称为战士。
就这群人,生生完成了对七千骑兵的屠杀。不能说是奇迹,却是他们这群人一辈子抹不去的记忆。
悲痛的情绪随着舞台上因为占领东京而欢呼